誰知賀蘭說完這句,便磕磕巴巴道“我是說,難道就這么簡單放過她們”
賀父道“那你要如何”
“我想,我”賀蘭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黎思思心道,她一定是被自己剛才那句話惹怒,在想著怎么報復呢。
何等惡毒
被趕走這個結果黎思思并不意外,但賀蘭居然這么小心眼,也大大出乎她的意料,她本以為賀蘭救過自己,至少在人品上是可信的,誰知趕她們走都嫌不夠,這也太趕盡殺絕了。
她看向江霜,想問對方要不要現在走。
對方皺著眉,突然道“如果我能證明呢”
賀父見賀蘭說不出個法子,已經甩手走出幾步,聽她這么說,又轉過身來“你說什么”
江霜往前一步,道“我是說,如果我能證明這里有妖呢”
賀父皺起眉,喝道“你的意思是,有這么一只妖,就在我們的身邊,但它誰都不害,就靜等著你來捉嗎”
“它之前沒害,不代表以后不會害,既然事已至此,何妨讓我一試”江霜寸步不讓,看起來,氣勢甚至還隱隱壓賀父一頭。
要知道,賀父已經快要七十歲了,這么大的年紀,又身居高位,他的威嚴并非裝出來的,而是自然散發的,這來源于他的年紀和閱歷,江霜不過十幾一十歲,竟然能與其平分秋色,實在令人驚嘆。
賀父盯著她看了半晌,竟然退了一步,道“好,那你就試試吧,若真的能夠證明,我就留下你們,看看你們有什么手段,能把這東西綁了送到我面前。”
江霜點點頭,對黎思思道“幫我準備供臺。”
黎思思哪里知道什么是供臺,但這種時候,她決不能露怯,身后的數道目光都緊盯著她們,若是有一點點的不從容,那就絕對會遭到質疑。
她絕對不能讓江霜的臉面落到地上。
她想了想以前見過的寺廟里的供臺模樣,從屋后
取出一張放藥鍋的矮桌,又找了一只碗,往里面裝了米粒,又掏了一些水果出來擺在桌上,現在萬事具備,就差香燭了。
她到處看了看,走過去奪了一個家仆的火把,以手震碎,分成三根。
她走過去,對江霜道“成了。”
說罷又小聲問“這樣行嗎,不行你就說話。”
江霜不動聲色道“沒用,我根本沒辦法證明。”
黎思思嚇了一跳,沒辦法那她還這么說,等會要是失敗,那不就完了嗎
她驚訝地看江霜,對方卻只微微一笑,讓她放心。
黎思思哪里放心得了。
她偷偷看向那邊的人群,他們全都專心致志盯著她們的動作,賀父的表情更是難看得要死,緊皺著眉,似乎就等著挑江霜的錯處。
這怎么辦
等會要是失敗了,她們豈不是得灰溜溜地被趕出去這倒也沒什么,只是再回來就難了。
黎思思吊著一顆心,又轉回來看江霜,只見對方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沓符紙,輕飄飄地揮到空中,接著手指一指,那些符紙便一個接一個地燃燒起來,這些燒過的紙灰飄飄揚揚落到地上,竟然形成一個妖異的圖案。
那是之前黎思思看過的,拖著很多尾巴的那只妖物。
她驚訝地張大口“就是這個我今晚看到的就是這個”
什么嘛,江霜居然騙她,這不是很完美地證明了嘛
黎思思的心放回了肚子里,得意地看向對面的人。
賀父正盯著地上的圖案看,就聽身后有個下人驚叫“是這個我也見過”
此話一出,幾個下人全都七嘴八舌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