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少年忙爭先表態,說自己一定好好回答。
江霜在一旁看她表演,頗覺有趣,舉著茶杯輕笑。
其實,這還真是個好辦法,江霜也有幾個疑問,說不定能在這兒得到解答。
“第一件,你們說賀蘭花錢多,這是你爹告訴你們的,還是你們自己發現的”
“我們自己發現的啊,爹從來不說這些的,我們家有個賬本,就在書房,上面記錄的開銷,給長姐的最多,學費就要一年三萬,還有日常開銷,一年下來有一多半都是花在她那里,有五萬呢”
五萬
黎思思心道好家伙,她累死累活發了筆橫財,也不過三萬六千多,雖說積分和靈石不是等比轉換,那也是個不小的數字了,宗門里的學費都這么高嗎
她看向江霜,對方搖搖頭,輕聲道“蒼云宗一年只要三千,天元宗五千,拜師后就不用再花錢,還有月例可領,雖然不多,日常開銷是夠的
。”
那賀蘭要這么多錢,都花到哪兒去了
6本作者淺花醉提醒您錯撩師祖后我連夜出逃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她拜師學藝,就算不是靜嫻真人,也肯定有月例,這筆錢,肯定得有個去處。
想不出,只能先按下不表。
黎思思又問“就算用這么多,那也不該沒錢啊,你們家那么多做官的,你爹有俸祿,有田有鋪子,還有這宅子”
這些比較復雜,小少爺說不來,那個大的道“仙子姐姐,你有所不知,幾十年前我們家的確很有錢,家族很大。
可是自從我祖母病了之后,家族就慢慢衰落,很多家人都活不過三十歲,活過的也長壽不了,我母親就是五十歲去世的,我四弟的母親死在四十多歲上。
因為這個,沒人敢再嫁給我家的叔叔哥哥們,沒有新出生的,現有的還在不停去世,十幾天前我二哥也不在了,我們家已經沒多少人了,再死下去,就該輪到我們了。”
他這話說得有些悲涼,黎思思沉默一陣,道“難道你爹就沒想過什么辦法嗎這必定是家運出了問題,要不,就是受到了詛咒,找到病因,才能藥到病除。”
三少爺道“想了,高人說,病因就在我祖母身上,若是能治好她,那或者還力挽狂瀾的可能,若是祖母不在了,我們就更沒有活路,所以我爹送長姐去修道,砸了那么多的靈石,讓她學會長壽的秘訣,再傳給祖母,我們要想活下去,就只能吃糠咽菜。”
黎思思道“那你長姐修道幾年了,可有成效”
小少爺搶先道“五年,說是很有效,但是也沒治好祖母的病,爹說,要是還不行,就要送我們去修道試試了。”
江霜突然道“你們的祖母,究竟得的是什么病”
三少爺道“不知道,父親不讓我們去看,但是聽下人說,她大多數時候都昏迷著,身上還到處在流膿。”
小少爺和黎思思同時露出個惡心的表情“呃”
這么說,那晚她們看到的那些布條,就是用來包裹她身上的膿瘡的
黎思思不敢細想,說句不好聽的,要是她哪天渾身流膿人事不省,活得這么痛苦,還不如死了算了。
江霜皺起眉,顯然也覺得不可想象,這樣的一位老人,身上竟然寄托著全家的家運,為了延續賀府的榮光而不得不茍延殘喘,不管怎么說,都是一件無比殘酷的事。
黎思思還待要問,忽聽門外傳來幾聲喚聲,叫的是“小少爺,三少爺”。
那兩個孩子也聽到了,忙跳下凳子,道“父親在找我們,估計是要吃飯了,兩位姐姐去嗎”
黎思思搖頭,她們昨晚和那兩人翻了臉,現在還不適合見面,再說,那口飯菜那么素她也吃不慣,便道“你們去吧,把嘴上的油擦干凈,別讓你父親發現,要不然,肯定得揍你們。”
兩人忙點頭,邊擦嘴邊往門外跑去。
待他們走后,黎思思看著滿桌的飯菜,一點胃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