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沒躲,這時候一定已經死了。
“不管我和黎思思之間發生了什么,都與你無關,與任何人都無關,這是我和她的事,不需要有任何人提醒我半句,懂嗎”對方把劍收回,又坐回樹樁上。
蕭飲嚇得面色慘白,脖子上的劇痛此刻才慢慢浮了上來,她連忙用訣去修復,也幸好她是火靈根,所以對于治療有先天的優勢,不出一陣,那道豁口就恢復如初。
她不敢再多說,只偷偷盯著地上跳躍的火光,猜測師姐帶自己回去之后,會如何處置。
實際上,剛才她會那么不知死活,一來,是她不覺得師姐會為了這點小事就把她殺掉,二來,她也是看出黎思思走后,師姐的狀態不對勁。
與人相戰,直攻其短。
她心知被抓回去之后不會有好果子吃,于是故意這么說,想以此擾亂師姐的心神,一旦對方的精神狀態不夠穩定,她就有辦法令其潰不成軍,然后為自己所用。
很多信徒都是這個原因,才會同意成了藥人,當然,大部分也都是些身患重病時日無多的人,這種人,只要能夠活下去,根本不論會有什么代價。
他們唯一沒被告知的是,會失去人性。
長生藥的試驗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但服藥的藥人依舊不能實現正常的生存,他們有的心智有問題,有的外貌有問題,大部分人沒有記憶和人性,這樣的結果自然算不得滿意,她卡在瓶頸處已經多年,在這個世間,能夠讓她承認在修丹上比她還有天分的就只有師姐一個。
她必須借助師姐的力量。
可惜力量沒借到,道觀里還出了匹烈馬,是他放跑了蕭飼還不肯乖乖頂替,硬是拼著最后的力量,把藥人全放跑了。
如果藥人們在地牢中,她根本不用擔心,甚至跑出幾個去,她也有辦法平得下去,但這次動靜太大了,神像出走的景象驚動了金麟城的不少住民,瞞是瞞不住了,只能跑路。
誰知她剛跑出去沒多遠,就被師姐抓了個正著,蕭飲爭辯自己已經自立洞府,但對方說她曾經是天元宗的弟子,所以還能管得著。
蕭飲又說這是皇族內部的計劃,也被對方輕易戳破是謊言。
她當然也試著逃跑過幾次,但都沒能成功。
她們就這么邊走邊斗,今晚的這一段電光石火的交鋒,也再次由她的敗北落下帷幕。
蕭飲很痛苦,她并非是怕回去之后遭受什么懲罰,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大業也許就要斷送在這小小的巧合上了。
師姐不是個能法外容情的人,在倫理上也有自己的一套說辭,也無非是人命大過天,不管為了什么大義大利,都不能犧牲無辜者的性命云云。
坦白說,那個黎思思別的不行,在這方面上倒是很得她的真傳。
也難怪她們能說得到一起去。
蕭飲默默腹誹著,余光看到師姐呆愣愣的,似乎正盯著手里的東西,她用力抬眼看了看,發現那是一個白色的小紙盒,看起來平平無奇,也不知有什么機巧,似乎隱隱有奶香從那盒子里傳出來。
過了一會,她忍不住道“那是什么”
師姐斂眉,半晌才道“舒膚佳。”
蕭飲
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