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會用苦惱甚至是抱怨的口吻,來描述她身體的變化,口中詞匯越發惡劣大膽,“是擦掉,還是我吃下去”
“閉嘴”孟新竹忍無可忍。
日常生活以及職場上遇見的年輕人們,她始終懷抱和善、包容的態度,并常常給予鼓勵,對待周醒也是同樣。
但周醒不需要鼓勵也能自我恢復,越挫越勇,無窮精力和超凡領悟力更是出類拔萃。
被翻轉,孟新竹臉頰埋在枕頭,喉嚨沙啞發不出聲音,腰肢被人托住抬高的瞬間,還是忍不住一聲驚恐的尖呼。
某個瞬間,她認為自己已經是條死魚了,反射弧應激,只無意識地擺動著魚尾。
周醒其實認為自己還算慎重,比如現在,她擺好卻沒急著過去,而是跪坐在旁,默默欣賞,目光將眼前這幕在腦海中描繪鐫刻,并第無數次為她的美麗而感到震撼。
過分嗎一點也不過分,她等那么久,這是她應得的。
時間和距離是一場漫長的蓄力,所有情感壓縮凝聚成導彈,點火后呼嘯而出,轟炸時發出驚天動地的聲響,也如愿收獲眼前的狼藉。
周醒最后回來抱住她,吻她,忍不住問“有沒有嘗到,你的味道。”
孟新竹閉眼,無法拒絕與她唇齒的交流,只能用沉默抵抗。
周醒的熱情,她一向是招架不住的,卻并不反感,頗為享受最后被拆解得凌亂的糜爛感覺。
“我好愛你,好愛好愛。”擁緊她,周醒埋在她肩窩里這樣說道。
孟新竹疲倦睡去,周醒還不困,也不怎么累,獨自玩會兒她的頭發,握住她肩膀輕晃,“要不再來次”
目光期待,周醒去看她的臉,睫毛嚴嚴實實蓋住眼睛,臉頰和鼻尖都紅紅,嘴唇被啃咬得紅腫,明明白白一張事后臉,平緩的氣息卻無法作偽,真的睡了。
嘆氣,周醒也只能睡覺,夢里相會吧。
所有愛侶初時大抵都是這般,不分天時,夜以繼日,直到精疲力盡,或有不得不辦的要緊事,再也不能拖延。
原本計劃第二天去逛逛家具城,孟新竹半夜睡醒肚子餓,周醒給她做了宵夜,吃飽休息半小時,洗完澡還不太困,電腦翻出來她們
靠在一起看了部電影,片尾曲響起時,莫名對視幾秒,而后又一發不可收拾。
一覺睡醒,已是黃昏日落時分,不想做飯,附近找家菜館填飽肚子,回到房間周醒還想來,孟新竹躺在床上冷冷瞅她,“鉆木取火也該燒著冒煙了。”
好歹毒的形容
周醒笑倒在床,半天直不起腰。
孟新竹拽來枕頭將她一頓暴打,“適可而止吧”
到第三天上午,狀態終于調整回來,周醒手機解除勿擾模式,通話記錄滿頁都是赤紅的未接。
有媽媽的,有周凌的,還有譚小雁和幾個沒備注的客戶。
客戶先不管,周醒給譚小雁回了電話,說不去了。
“這么快”譚小雁雖是早預料到她要走,卻沒想到如此果決迅速,孟新竹離職人就消失不見。
“我還以為你起碼干到月底,這幾天跟經理說你出差。”
周醒說確定不去了,待會兒電腦把幾個客戶資料都移交給她。
譚小雁想想還是勸,“都二十五六號了,干完這幾天吧,來打個趟也行,然后寫份離職報告,把工資結下,不然這段時間的辛苦不是白費你有錢歸有錢,付出就應該有收獲,不能便宜了別人。”
周醒開的免提,回頭看一眼孟新竹,見她點頭,便答應下來,“師傅說得有道理,我明天就過去。”
通話記錄往下翻,周凌的未接不需要處理,周醒最后給媽媽回。
那邊也沒什么要緊事,就是照常打視頻關心,連續幾個打不通才撥的電話。
周醒提了換鞋凳去陽臺,關上玻璃門坐下給媽媽撥視頻,長發飄飄的中年美婦闖進視線,她撐傘行走在太陽底下,墨鏡遮擋大半張臉,唇色鮮艷,下頜角輪廓鋒利清晰。
“放出來了”徐盈盈路邊找了個咖啡店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