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這個家伙還挺敏銳啊。”
琴酒很快就跟蹤到了本秋涼的信息,沒想到,他還沒有到,人就已經早早的跑了。
“老鼠嘛,總是會更敏銳。”
早間川沙按著電腦的屏幕,飛快連接上伏特加,沒一會的時間,本秋涼的位置就已經被定位到。
“這不,就算是再敏銳的小老鼠,也跑不掉。”
早間川沙看著本秋涼的臉,火氣就開始往外冒。
這次可不能讓他那么簡單的死了。
“走,讓我們去看看那個家伙。”
琴酒倒是很好奇這個本秋涼能給他帶來什么樣子的驚喜。
“呼呼”
本秋涼四下打量著身邊的所有人,當人緊張的時候,就總疑神疑鬼。
就像是現在,本秋涼左顧右盼,一種被人盯上的感覺讓他心神恍惚。
整個車廂因為經過車站燈光變暗了一瞬,再次亮起時,本秋涼的眼睛被突然的光亮刺了一下。
再睜開眼睛時,他猛然發現,不遠處突然站了一個人。
“”
黑色的大衣,銀白色的長發不需要多說,本秋涼瞬間轉身下車。
能跑遠一點是一點,本秋涼胸中充滿了蓬勃的勇氣,大步向外飛奔。
但是忘記了自己身體的局限性和周圍的人群。在擁擠的人群中,他慌不擇路的跑出車站后,像個無頭蒼蠅的隨便亂跑著,直到一個巷子后,已經氣喘吁吁的沒了力氣。
“呼呼”
腿像是灌了鉛,肺部像是被捅了一樣,他感覺空氣都稀薄了。
而身后的腳步聲卻越來越近。
早間川沙看著驚慌失措逃跑的本秋涼,不急不緩的跟在琴酒后面。
砰
琴酒沒有那個閑工夫聽別人的哭喊,直接在這個沒有什么的人的地方用帶著的槍處決了這個臥底。
“”
早間川沙看到琴酒舉槍就貼了過去,深知已經沒有太多的時間,手直接一把按在了眼前琴酒挺翹的臀部,甚至非常澀情的揉了兩把。
“”
在琴酒滿眼的震驚下,早間川沙的眼前再次一黑。
“呼舒服多了”
早間川沙感覺自己的手心里還殘留這充滿肉感和飽滿韌性的臀部觸感,強忍住變猥瑣的聞,而是抓了兩下空氣。
不錯,真的可以再來幾次。
“g哥我們一起去抓老鼠吧”
“呼呼”
本秋涼再次睜開眼,被一槍打到心臟而死亡的感覺觸目驚心。即使是現在眼前沒有琴酒,他的手仍然止不住的顫抖。
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本秋涼是真的明白了為什么所有人都怕琴酒了,那種來自死亡的危險真的讓人恐懼。
本秋涼再次推開眾人,換了條線路開始逃命。這次,他要跑的再遠一點,爭取活的時間再長一點。
“哦呀哦呀,這個家伙這么能跑呢。”
早間川沙跟著琴酒身邊,沒什么誠意的四下打量著琴酒的腰臀部位,這次摸哪里呢總感覺不過癮啊。
“不想讓我挖掉你的眼睛,就給我老老實實的。”
琴酒拿著望遠鏡居高臨下的看著遠處偷偷摸摸的本秋涼,這個老鼠確實是有點會躲。
就是不知道怎么的,早間川沙像是精神過頭了,整個人看起來無比亢奮。
“g哥,別讓他死那么簡單嘛。”
早間川沙的聲音甜甜的,說出來的話卻一點都不甜。
“心眼倒是挺小。”
琴酒倒是沒什么意見,架起的槍口卻叢心臟轉移到了肺部。
“我們千里迢迢的過來,還讓他跑了這么久,已經非常給面子了。”
早間川沙趴在墻頭上,雙手托腮,欣賞著琴酒專心致志的樣子。
琴酒的腰肢撐起一個非常漂亮的弧度,全神貫注的看著遠處的獵物,冰冷的眼里都是對獵物的勢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