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試一試呢很刺激吧”
應該會非常刺激吧
琴酒像是嫌棄臟東西一樣的將早間川沙的手甩開“我今天去外面睡。”
這個家伙,一年四季都在發情期啊,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著那種事情,也不怕流血過多死在他床上
“別別,那就等我好了在說嘛,今晚我什么也不干了。”
早間川沙支愣起來,急忙拉住琴酒。他還想著這種情況非常罕見,還真的想體驗一下特別的風情呢。
可惜了,琴酒不同意。
“不過我真的有些不舒服呢,我們睡覺吧。”
早間川沙飛速鉆進被子里,只露出一點點頭發。
“我睡覺了,g哥也抓緊時間哦。”
說完,早間川沙的呼吸在琴酒的感知下短短幾秒里就變的綿長。
這家伙看樣子是真的有些不舒服了。
琴酒翻看了一下堆積了幾天的任務清單和情報,將需要緊急處理的整理了一下,再一伸懶腰就已經到了夜里2點來鐘。
床上的人睡的很香,蜷縮著抱著他的枕頭。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盤里看到睡的這樣香甜的人。
琴酒到最后都沒有上床睡覺,而是在旁邊看了早間川沙幾眼后,再次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各種雜七雜八的資料中。
他真的快要被這個家伙一點點給馴化了。
“嗯呼”
早間川沙從琴酒的床上坐起來,舒服的伸了個懶腰,發出來幾聲咔嚓咔嚓的聲音。
琴酒早就已經不在房間內,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樣被迫留守的感覺,早間川沙感覺自己習慣了。
畢竟琴酒就是個這種性子,也不能過多指望還能在走的時候和他說聲。
渾身的傷口因為過快的愈合有些發癢,讓早間川沙都有些坐立不安。
“也不知道赤井秀一這個指揮這次抓捕行動的家伙,有沒有被制裁啊”
早間川沙雙手合十,期望赤井秀一日子可不要好過了。
這兩天早間川沙自己就難受的不行,也不想要別人好過,于是開始在基地里溜達。
“哎呀稀客啊”
早間川沙在代號成員的訓練場里,居然看到波本,一個箭步過去,手臂搭在了波本的肩膀上。
“我都多久沒見你了細數一下得有個七八九一年了吧”
早間川沙咧嘴笑著,逮不到赤井秀一,還有個安室透呢,也不錯。
安室透將自己的情緒壓在心底,保持著自己慣用的模樣應對著早間川沙“雷克爾你居然回來了,我可是聽說你和琴酒去逮捕萊伊了,這是將老鼠弄死了”
早間川沙坐在安室透旁邊,雙手撐著臉頰“你可別說了,那個萊伊不是fbi的么,米國又是他們的大本營,差點沒交代在那里。”
“雖然也弄死了不少fbi的探員,但是萊伊那個家伙不愧是老鼠,還是給跑了。”
在卡慕也就是藤本那次在抓捕蘇格蘭的時候弄塌了天臺,那次意外讓蘇格蘭變成植物人而萊伊和波本也受傷嚴重被送入了醫療組。
原本boss是想要直接給確定了是老鼠的波本洗腦,讓他直接安安穩穩做個真正的組織成員時,早間川沙阻止了boss的行動。
要說是心軟倒也不是,只是他認為,直接洗腦就沒有樂趣了,還是看到他戰戰兢兢如履薄冰裝作兇惡的樣子可愛。
不過他和boss還是動了手腳,比如,現在的波本是不記得原本的卡慕,也不記得蘇格蘭真實的情況,甚至以為萊伊就是當時處決蘇格蘭的人。
所以,等波本什么時候放下芥蒂,和赤井秀一交換了情報,知道自己的記憶被動過手腳后,那應該是個什么表情啊會是無比恐慌的表情么真的想看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