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歌看了看手機屏幕,只有號碼,沒有名字,問道“哪位”
“是我,薛止蓉。”
哦,原身那位坑貨同學朋友閨蜜。
時歌沒耐心的問“有事”
對于薛止蓉,她是真沒什么興趣,反正薛止蓉的命運已經注定了不是嗎
薛止蓉說道“阿益今天向我求婚了。”
薛止蓉看著手上巨大的鴿子蛋,整個人都洋溢在幸福之中。
她確診懷孕的時候,整個人都處在巨大的驚慌當中。
她和阿益經過了太多的分分合合,中間也介入了太多太多的人,其中還有她最好的朋友時歌。
所以哪怕他們復合了,重歸于好了,她也始終沒有安全感。
她甚至以為以阿益的性格,兩個人之間肯定會有一段時間的拉扯,甚至已經做好了,他不要這個孩子,她就自己生下來的決定。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
她只是提了一句,他就立刻帶她去買戒指,當場求婚,要給她和孩子一個完整的家。
那一刻,她感覺自己過去的一切痛苦和掙扎都值了。
“所以,時歌,你看錯阿益了。”
薛止蓉溫柔的說道“你說他這種花花公子永遠不會洗心革面,你說是我犯糊涂,是我執迷不悟,但其實,你錯了。萬花叢中過的男人一旦愛了,比那些沒經歷過女人的男人更癡情,更專一。”
“嗯”
時歌輕輕的略帶疑惑的嗯了一聲,她壓根兒不信花花公子會改過自新,重新做人。
薛止蓉警惕的說“你還想再挑撥我們嗎”
“我為什么要挑撥你們呢”
時歌無語至極,說得好像薛止蓉是生是死跟她有什么關系似的。
時歌淡淡一笑,“我只是才發現我以前被你騙了。”
準確的說應該是原身被騙了。
時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樂高玫瑰花,把玩在手里,“你比記憶里的更可惡。”
薛止蓉呼吸一窒,“什么意思”
“其實你知道我沒有介入你和傅懷益之間,對不對”
不用回答,時歌已經從手機里薛止蓉那紊亂的呼吸中確認了答案,“你知道我不是小三。不管你是在誤解的那一刻就知道,還是在開了新聞發布會之后許久才醒悟過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么長的時間內,你選擇了保持沉默,看著我被誤解,被潑臟水,被你的粉絲攻擊。”
“我我沒有。”
“如果不是,你為什么會專門打這個電話過來為什么打電話過來不是炫耀你贏了我這個小三,而是拼命地去證明你的選擇沒有錯”
時歌將玫瑰花隨手一扔,插回了花瓶里,“你的話里有恨,所以這么長的時間,你應該是怨恨我的。因為你覺得我是你美滿愛情路上的絆腳石,是我不斷的揭露傅懷益的丑聞,挑撥你們之間的關系害的你和傅懷益之間多了許多矛盾,甚至,你可能一直在想,如果那些傅懷益的丑聞你都不知道,是不是能活得輕松一點,畢竟,你已經陷了進去,又不可能不愛他。以前的我,可真是你們那偉大愛情故事里的惡毒反派,跳梁小丑啊。”
“我沒有”
“你說沒有就沒有吧。”
時歌笑了笑,無意爭辯,畢竟,人都是不愿意承認自己有問題的。
時歌淡淡說道“所以呢今天上位成功了,過來炫耀了哦,對,喜帖就不必給我寄了,我對你們的孽緣不感興趣。不過,如果你真的那么想秀恩愛的話,我可以和鄭導說說,邀請你們參加一期你最愛哪個c讓你對全國觀眾秀個夠。怎么樣考慮下給我個答復唄。”
說完,時歌掛斷了電話。
時歌看向窗外,霓虹精彩。
怎么說呢
傅懷益和薛止蓉這兩個人吶,真不是一般的可惡啊。
周六,時歌躺床上,手機不斷的響著,屏幕上陳嘮叨三個字瘋狂閃動。
催她上班的人來了。
不想上班,不想上班,死也不想上班。
時歌用被子將頭蓋起來,就不能當她死了嗎
陳叻熟練的輸入密碼開門,然后帶著助理將時歌從床上拖了起來。
助理韓思雯一邊給時歌穿衣服一邊打招呼,“時小姐,你好,我是新來的生活助理,韓思雯,我以后一定會照顧好你的。”
時歌指了指陳叻,“看見那個人了嗎把他從我家趕出去,就是對我最好的照顧。”
“那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