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多熊”
“噓。”晏迓讓白可先別說。
因為貝多熊好像知道些什么。
貝多熊非常笨拙的用兩只棉花手打開了自己胸前那個匣子的滑蓋,自己擰了擰里面的發條。咔嚓一聲,它的手變得不一樣了,發出了一種金色的光。
它跪在地上,啪的一拳打在地面上。
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突出的地板在震動,旁邊的石碑都轟隆作響。他們轉過頭,石碑的墻壁上忽然出現一道黑色的裂紋,裂紋向兩邊推開,最后化為了一個黑色的洞。
里面非常灰暗,但是可以隱約看出,是一個向下走的樓梯。
這果然是個機關。
晏迓正要走,白可卻驚在原地“什么這么打開啦”
這讓他產生了一個不切實際的幻想。
“難道貝多熊是這個墓碑的主人”
“”
晏迓沉默一陣,說出真話,“我想,這是加布里埃爾翼龍的墓碑。”
“之所以石碑會因為貝多熊而開啟,大概地板上的機關,只有機械系的寵獸能打開。加布里埃爾翼龍不是被稱之為機械之神嗎所以只有貝多熊能聽到被困的寵獸的呼喚,也只有它能夠打開這座塔我們去看看吧。”
石碑上的入口太小了,迷迭鹿的體型進不去,晏迓把它收到了盒屋里。
晏迓、夜貓鴉、白可和貝多熊鉆進了這個奇怪的入口。
他們發現這是一個向下行的樓梯。是個幽深的地道。
剛走幾步,耳畔里傳來了一陣微弱的哭聲。
這次,不光是
貝多熊,晏迓、夜貓鴉和白可也都聽到了。
“毛呀”
夜貓鴉眼睛亮晶晶的,貓耳朵也立了起來。
真的有寵獸在哭呢。”
看來,的確是有寵獸被困在這種地方了。
晏迓神色變得凝重,加快了腳步。
她得快一點找到。
晏迓不待再多考慮,從口袋里拿出手電筒,開始往地道的深處走。
地道之中,是灰黃色的墻壁,上面刻著各式各樣奇異的花紋。看起來好像是某種古老的符號。
大約向下走了30米后,晏迓忽然停住了。
因為前方的沒有常規的路了。
“這、這是”白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怎么回事。”
“好多好多岔路。”晏迓說。
這個說法還是太克制了。
地道修建的十分精妙,但地道之中錯綜復雜,光是在入口處,分叉開的路就有十九條。
洞道幽深,即便晏迓拿著的手電筒是光線很充足的手電,把光打過去,各個洞道深處都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見里面的狀況,看不出所以然。
所以就算那種微弱的寵獸的哭和呻吟仍時不時穿來,晏迓和白可都很焦急,但但是在這樣古怪的路里,根本辨認不出方向。
夜貓鴉豎著耳朵聽了一會,皺起了貓貓眉毛。
“毛呀。”它判斷不出往哪走。
“貝多熊知道嗎”晏迓問。
貝多熊焦急的在每一個洞口走了一圈,但是最后它也懵了。“不知道”
它試探性的走向了其中一個岔道。結果剛走沒有兩步,忽然,地面一動,一個機關被觸發了。
巨大的尖刺從地面上嘩得升起,險些刺穿貝多熊軟綿綿的身體。
還好夜貓鴉張開黑色的翅膀,眼疾手快的飛了過去,烏鴉黑色的小爪子揪起了貝多熊的后背,才把它揪起來,尖刺這才沒刺穿它。
“貝多熊”
“夜謝謝,夜貓鴉”
夜貓鴉把貝多熊丟回地上。貝多熊滾了一圈,對夜貓鴉鞠了個躬,但是也不敢再試探路了。
眾人有些一籌莫展。正在這時,他們身后咔嚓的一響。
他們回過頭去,發現來時的路也被一個尖錐柵欄封死了。
白可怔住了,忽然不知所措。
“這怎么辦”白可沖上去搖那柵欄,紋絲不動,“姐姐糟糕,我們沒法原路返回了”
晏迓的聲音倒顯得平靜。
“大概是剛剛的機關觸發的。”
晏迓之前也常常玩密室類的網頁小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