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看上去好多呢。它剛剛還輕輕的打鼾了。”
“是嗎,那太好啦。”
“姐姐話說我忽然想起一個事。”
“什么”
“那個戰爭不是兩家之間的對戰嗎其中有一個家族,最近時常在這附近晃來著,我也是聽別的孤兒說起的。”
“在這邊”晏迓一愣,“那這里不是很危險。”
白可露出艱難的表情“可能是這樣的。”
“”
這種事怎么不早點想起來這個小孩也不靠譜。
晏迓立刻抱起吞金狐。“那我們趕緊走,這里是在地下,一旦發生什么很危險的。”
晏迓把吞金狐放入懷中的時候,吞金狐睜開了大大的水綠色眼睛,看到了晏迓。
它看起來有點拘謹,也有點害怕。
在這種黑洞洞的地方呆了這么久,拘謹也是很正常的。
“別擔心,我們是來救你的。”晏迓說。
“毛呀。”夜貓鴉也友好地打著招呼。
“現在我們要出去了。”
吞金狐看了看晏迓,又看了看夜貓鴉,以及晏迓手上的一道劃傷。它大致明白了是眼前的人救了它。
它好像還把這個人類弄
傷了。
盡管如此吞金狐還是咬著牙齒,難以控制住心中的緊張。
“不要害怕。”晏迓只說了這一句,就打開真理之眼,匆匆的找出去的路了。
吞金狐沉默了一會,最終,并沒有在晏迓的懷中掙扎。
走之前,晏迓還最后抬頭,看了一眼加布里埃爾翼龍的殘骸。
偉大的神明一般的寵獸,如果它還存在的話,一定會對這個星球時下的戰火與人類與寵獸的關系感到悲哀吧。
如果在天有靈,請你保佑這些無辜的寵獸。
晏迓在心里說。
晏迓其實一向是個不太信邪的人。這也是她很少有的許愿。畢竟是神獸嘛。
那時候,她沒想到僅僅不過十幾分鐘之后,她就悲傷的下定決心,以后再也不許愿了
從墓穴主室走出去之后,晏迓按了一下太陽穴,維持真理之眼,不過說實話一天一直使用這種技能,還真的覺得眼睛非常酸澀。
晏迓努力忍耐了。畢竟唯有依靠真理之眼,才能才這個走過這里錯綜復雜的地道。
屬性正確的路
晏迓朝著對的路走。
走了不過一百多米
頭頂上忽然砰砰砰砰砰大約十聲急促的巨響
是炸彈什么的砸下來了
而這次的武器威力極為可觀
柱子搖曳,磚瓦掉落
“夜貓鴉白可吞金狐小心”
白可和晏迓還有一段距離,晏迓拉不到他。夜貓鴉本來就在晏迓帽子里,沒有事情。吞金狐則是因為害怕,四肢一軟,從晏迓的懷里掉了出來。
眼看一個落石要砸中它,對于這樣虛弱的寵獸來說,是不堪設想的
晏迓咬緊牙關,沖了過去,把吞金狐摟在懷里。
轟隆
地道整個坍塌下來,地道里只有簌簌落地的聲音。
磚塊墻體傾倒,塵土飛揚。
只可能是說奇跡發生,在晏迓和白可站的地方正中間,有一根鋼鐵制成的鋼柱。
鋼柱無比堅硬,勉強的抵住了坍塌。在這地道之中,形成了一個狹小的、三角形的空間。
崩塌的聲音停止之后,晏迓緩緩抬起臉,她發現夜貓鴉、吞金狐、白可和貝多熊都沒什么事頂多是收一點皮外傷。
活下來了她大腦嗡嗡的疼。
該死,她又沒有偷珍貴金屬怎么會遇到這樣的事啊。
白可雙手抱著頭,身子伏在地上,遮擋貝多熊。雖然貝多熊似乎和他的記憶中不太一樣了。但是它是他最重要的寵獸,這點不會改變。
“貝多熊,你沒事嗎”白可艱難的問。
貝多熊抬起臉,看著白可撲過來的身影,忽然開始背過身子擦眼睛。
吞金狐抬頭,看看情急之下跳過來的晏迓。
如果說它剛剛還有一些
遲疑但是看著用身體保護自己的晏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