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9 章(2 / 3)

    他雙眼緊密,忽地伸開手掌,只見暗紅光亮自他掌心亮成一團光球,倏然向半空飛去。

    那光球飛到半空定住,光亮包裹之中,好似有什么東奔西突地不斷躁動。

    下一息,那躁動光球忽的一散,凝聚的光亮散成漫天的血紅珠子向下落來。

    受傷倒地的安三娘抬頭向上看去。

    她只見那些落下的哪里是什么血珠

    那分明是千百只沒有皮毛的血老鼠,如雨一樣地,吱吱叫著,張著白牙血口從半空往安三娘頭皮臉上、領口脖頸紛紛掉來

    這是鼠嚙之法

    中術者如被千百只老鼠同時咬嚙啃食,短短幾息便會生不如死,若持續一刻以上則體內妖丹終生受損

    這一瞬,安三娘毛骨悚裂,遍身冰涼。

    然而她剛剛被擊倒在地,一口濁血吐出,渾身疼痛蜷曲,想要避開都來不及了。

    她目眥盡裂地看著千百只血鼠在她眼中不斷放大。

    她干脆閉起了眼睛。

    然而下一息,痛苦沒有降臨。

    她顫抖著睜開雙眼,視線里金光乍亮,自她上方憑空出現了一道棕金色的屏障。

    那屏障固若金湯,直將那數百上千只血鼠,盡數擋了下來

    門前的鼠衛全嚇了一跳,方才血鼠幾乎要落到安三娘身上來,卻生生被攔下來。

    而安三娘也沒想到自己會被救下,轉頭向金光發出的地方看來。

    一個高挑纖長的身影自林草邊緣,手中單手持住金光,緩步走了出來。

    高居宮殿之上的宮司蜀祿,目光直直射到來人身上來。

    她秀眉細長入鬢,雙眸墨中泛金,秀挺的鼻梁之下,紅唇微抿。西斜的

    日頭照出她烏發間夾雜的棕金發絲,發絲在日光下炯炯發亮。

    何人

    他向她直直看來,九姬卻只自眼角淡淡一瞥。

    她手下控著那金色屏障,屏障上的光芒越發凸顯锃亮,在日光之下仿若一塊滾燙的金板。

    那些落在其上的血鼠紛紛痛苦地尖叫起來,只是尖叫聲不到一息,成千上百的血鼠齊齊崩裂開來,散成了細碎的血珠,又在眨眼之間,散碎蒸發,消失不見了。

    門前鼠衛看到這一幕皆睜大了眼睛。

    九姬卻掌心一攥,屏障亦消失無影。

    鼠嚙之法是何等的法術,宮司蜀祿又是何等的法力,竟就這樣被人化了

    鼠衛們驚詫地紛紛向門后退去,一邊幻出兵刃,一邊不住往欄桿上的宮司看去。

    宮司精瘦的臉上,鼠眼狹細地瞇了起來,緊盯住了陌生的來人。

    九姬仍沒理會,只是上前兩步,伸手將恢復了人身的安三娘拉了起來。

    “沒事吧”她問。

    安三娘搖頭。

    雖然宮司顯然沒有用出全力,但能瞬間化解鼠嚙之法,顯然不是一般的修為。

    安三娘不認識眼前的年輕女子,有心想問一句為何出手救自己,卻見她抬頭向著玉鼠洞宮巍峨的宮殿上開了口。

    “以鼠嚙之法傷人,不知到九洲城中審判,該當何罪”

    她這般問過去,那些鼠衛便辯駁出聲。

    “是那賤婦先動手的她先出手傷了我們”

    九姬冷笑了一聲。

    “她是先出了手,但你們宮司亦出手將她擊退。既已擊退,為何又施鼠嚙之法”

    鼠衛吱吱喳喳地答不上占理的話來,他們亦不知她是何來歷,都不敢多言。

    倒是那蜀祿不緊不慢地搓著手上的扳指。

    “就算如此,你能怎樣”

    他這般無所謂的姿態,引得身后的安三娘呼吸急促起來。

    但九姬卻不著急,哼笑了一聲。

    “不怎樣。”

    不怎樣鼠衛們相互對著眼神,還以為她是什么有來頭的大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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