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2 章(2 / 3)

    “你的聲音天生適合說這種話。”孟恪說。

    孟恪垂下眼眸,毫不掩飾地打量她,眼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刺骨。

    李羨穿著黑色高領毛衣,下頜繃得緊緊的,像只獨自應對風暴的小天鵝。她能看得出他眼里的興致、興趣,或者說某種滿意。

    跟他在一起,她顯得羽翼未豐,少不更事。

    除了年輕一無所有。

    但她年輕。

    她還年輕。

    鮮嫩不可方物。

    孟恪忽地低笑一聲,李羨條件反射似的向后跌一步,撞到什么,咚聲悶響,緊接著玻璃枰砰破碎。

    她窘迫,下意識想要補救,扶起倒下的落地燈,手腕被握住,孟恪將她拽住,“別碰。”

    碎掉的燈泡散落滿地,星星點點折射光線。

    “叫陳姐過來收拾,換個新的。”

    李羨鎮定下來,看了看自己和他腳下,“嗯,你去洗澡吧,我來處理。”

    孟恪松開她的手,拎著睡衣走去浴室。

    李羨將幾片大的玻璃碎片撿起來,從衣帽間找了個廢紙袋,丟進去,又去找了掃把,將細小的殘渣仔細掃了三遍,殘渣全部倒進紙袋,疊了又疊,提手拆下來,捆緊。

    落地燈還在地上躺著,燈罩走線細致,暗紋繡著淡紫色香豌豆,金線熠熠折光,可惜劃破了。

    照孟恪的作風,大概會叫人丟掉。李羨覺得可惜,輕輕嘆氣,扯掉電線將它提起來。

    李羨將燈提到樓下,陳平正在跟師傅說空調的事,以為她受不了上面的溫度,急忙安撫,“羨羨,師傅正在檢修,馬上就好。”

    “沒事。慢慢來。”李羨從樓梯上一級級走下來。

    陳平才看見她手里的燈,走過來接手,“我來吧。燈壞了嗎”

    “嗯,我不小心踢倒了,燈泡碎了。”

    陳平要上去,“我去收拾。”

    “我已經收拾好了。”

    陳平驚訝,“啊沒關系,本來就是損耗品,用了幾年了,也該換了,我再拿個新的上去。”

    因為李羨要留,原本擱在角落里的玫瑰花被放到客廳桌子

    上來了,她看了看花,又低頭看看燈罩。

    “這個先別丟了吧,陳姐。”

    “哎”陳平疑惑。

    “麻煩你幫我找把剪刀吧,可以修剪花枝的那種。”

    “現在插花嗎好,等我去拿。”

    陳平去找剪刀,李羨下了最后幾級臺階,原地研究怎么將燈罩拆下來。

    來修空調的師傅對她的行為好奇,忍不住多看幾眼,最后沒忍住幫她拆燈罩。

    “謝謝師傅。”李羨笑容可掬。

    師傅應聲,轉過身時瞄了眼樓上,他在這片別墅區待了好幾年了,還是第一回見哪家的女主人這樣笑,內斂的,兩只眼睛彎成月牙,明眸皓齒,像個孩子。

    孟恪從浴室出來,走近了,發現床上沒人。

    她那側落地燈換了個新的,與原來的樣式大差不差。

    床頭柜上多了一燈罩玫瑰。

    厄爾瓜多紅絲絨鮮艷欲滴,素雅燈罩做花瓶,意外地合適。

    孟恪繞過去,彎下腰,拿指尖撥開茂密的玫瑰花瓣,燈罩一側被割開的口子被訂書針縫合了,針腳歪歪扭扭。

    他啞然失笑。

    衣帽間有動靜,孟恪走過去,風聲呼嘯,掀起衣角,他停下腳步,眉頭微皺。

    窗戶被推開縫隙散熱,厚重的真絲提花窗簾被蒼愴冬風掀起,借著屋里的光,山上漫天雪花飛舞。

    風繼續吹,他直起微跛的膝蓋,走過去將窗戶關死,室內像被玻璃罩住,窗外凜冽再不相干。

    李羨換回睡袍,從衣帽間走出來,見孟恪站在窗邊,她隨口問“覺得冷嗎。”

    她剛覺得手干,擦了點護手霜,兩手不斷交疊著磨蹭,“我剛才覺得太熱,就把窗戶推開了,現在好像涼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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