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凌錦適時出聲，眼一直沒從他身上離去。那一瞬間，她真的有從他的神情中感覺到了他的緊張，是緊張嗎緊張焦急地問著她，是因為什么
可是，就在她出聲的剎那，他抬眼望向她的剎那，那緊張的神情瞬間消逝不見，就好像是她的幻想般。
“進來。”嚴緒然說了句，即轉身進了她的辦公室。
小郭忙奔向她，一臉疑惑“老大今兒怎么了”
“做你的事。”凌錦揉揉小郭的頭，朝著辦公室走去。
嚴緒然站在窗前，頎長的身子遮擋了半邊的亮光，只覺得室內也因為他而暗了下來。聽到凌錦進門，他轉身面對她。
凌錦并沒有望他，只是動手開始收拾東西，他站在那里，看著她忙亂的手。
“關二最近接了三個案子，他的助理又請了假”他頓了下，又說道，“路凌錦，有沒聽我說話”
凌錦終于停了下來，只是面無表情垂著眼睛，望著面前的整理箱。
嚴緒然走到她面前，雙手撐在桌面，臉挨近她，深邃的眸子直直望進她眼里。
他如此的動作，讓凌錦唯一的反應就是向后退，拉開與他的距離，剛還面無表情的臉，此時也因為他的接近而不爭氣地紅起來。
他仍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盯著她看，唇角也微微上揚，聲音輕微“不想過去是因為不想離開我嗎”
凌錦因為他的話心突突跳了兩下，以往他也會開玩笑，可是今時已不同往日，她和他的心境都已發生變化。
到底，那一晚不能當作沒有發生過。
“在哪里都一樣，只要錢不少”凌錦氣呼呼，端起整理箱就砸下去，沒想到他反應倒是快，撐在桌子上的雙手倏地收回，俊秀的眉頭也皺起“喂路凌錦，有你這樣對待老板的嗎”
她沒再理會他，抽開抽屜整理。
“只是讓你去幫幫他沒有別的意思。”他終像是妥協，不再是嘻皮笑臉的樣子。
“我知道了。”凌錦低低應了聲，沒再理會面前的人，繼續將桌子上所有東西全都裝進箱子里。
“既是知道了，那把需要的帶上就行，不用都帶上吧”他站在一邊，看著她把所有的東西都塞進整理盒，突然間就有股郁悶。
凌錦整理的手停下了，其實沒有什么東西可拿，只需要帶上電腦和幾本書就行。想了下，將桌面上的天竺葵捧上，后又覺得不好，轉手遞給一邊的嚴緒然。
“放你那邊吧。”凌錦也不管他是不是同意，見他接著，便端起桌子上的整理盒出去。
“小錦”嚴緒然叫了聲，卻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只是站在那里望著走到門邊的人。
路凌錦頓在那里，深吸一口氣，轉身，望著他“你還愛著她嗎”
這個問題已經逾越了她作為下屬該問的，可她還是不知死活地開了口。
嚴緒然沒有想到路凌錦會問這個，一時之間怔在那里。
凌錦也沒等他回答，兀自開了門出去。
或許是不想聽到那個答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