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打了他多少個電話,他都沒有回她一個,而他的小助理只一個電話,他立馬就回過來了,原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并沒想像中那么重要
因為他覺得公司的事情比你重要。凌錦的話哽在喉嚨口,愣是沒有說出來。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那是因為她比較重要。
別人不知道蔚影痕在他嚴緒然心中的地位,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凌錦拿著手機站在辦公室,她聽到門外蔚影痕的手機響了起來,凌錦笑笑,將手機塞入包內,關門走了出去。
晚上和關明月她們一起吃飯,回到家時快十點了。shan居然還沒回家。這家伙不會在加班吧
凌錦掏出電話打過去,客廳內卻傳來他的手機鈴聲,看樣子是回來過又出去了。
洗完澡出來,已是十點半,shan還是沒回來。
凌錦窩在沙發上,邊擦著頭發邊開著電視,茶幾上的手機傳來震動的聲音,她看了下,是shan的手機短信,才想拿起看,她的手機卻也響了起來。
凌錦嚇了一跳,拿過看,是嚴緒然。
她望了眼時間,十點三十九分,現在打她電話干什么不會又喝醉了讓她去接吧如果是,她才不要理他。
不對,可能是回國了讓她去接機。
算了,還是接聽吧。
結果。
“請問您是路凌錦女士嗎”那邊傳來一個男聲。
“是,你是”凌錦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有點不相信似的又再度看了下手機,是嚴緒然的號碼沒錯啊。
“我這里是xx醫院,您能來一趟嗎”
“什么醫院怎怎么了”凌錦的心一下子懸起來,莫不是嚴緒然有什么事
“手機主人正在搶救呢”
亂哄哄的急診室,到處都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時不時傳來紛沓的腳步聲與救護車的聲音。
而在急診室寬敞的走廊盡頭,兩名男子正靠在那里。一人正打著電話。打完,收了線。邊上的人蹙著眉頭。
“說得太嚴重了吧還搶救”申司僑一副憂國憂民的樣子。
“不嚴重人家不肯來怎么辦”另一人理所當然說著。
“那還顯你本事呢把小路叫出來,你這說得都像是見最后一面了人家能不出來”申司僑嗤之以鼻。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危難見真情,說得嚴重點讓她著急啊,一著急或許還會眼淚汪汪,眼淚汪汪了咱們嚴大人看了不是心里很爽嗎看看,多在乎”東方笑得跟狐貍似的。
“我覺得我應該回家了。”申司僑才不理會他。
“別啊司僑哥哥,你怎么舍得扔下人家一個人”東方忙上前攥住他。
兩人正拉拉扯扯的時候,忽見蔚影痕踩著高跟鞋從他們面前匆匆奔過。
東方夜和申司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后兩人非常有默契地一同朝外科小手術室而去。
嚴思繹手肘破了,正在縫合,嚴緒然額頭嘴角都掛彩了,手掌也被玻璃扎了,所幸玻璃沒留在掌心中。
兩人的衣服上都是血跡,樣子也狼狽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