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凱蹙著眉,“警方沒有曝光張家的事情,所以晴川村里除了村委會的人,其他村民都不知道張星洲是假的,昨天,儲維騫又頂著張星洲的名頭回到晴川村,拐走了張奶奶”
林茶
江銘凱“警方已經找了一整天了,還是沒找到他們的蹤跡。”
他抬眸,看向林茶。
劉悠悠這時候聯系江銘凱,就是指望林茶能知道張奶奶的位置。
林茶并不知道張奶奶的真名,但根據儲維騫的名字,她還是很快找到了線索。
找到了
儲維騫把張奶奶拐走后去了海市醫院
警方立刻來到醫院。
儲維騫昏迷著,穿著病號服,躺在床上還未醒來。
于廈帶著一群警員沖進病房,猛晃了晃儲維騫的雙肩。
“儲維騫你醒醒張奶奶到底在哪里儲維騫”
昏迷中的儲維騫蹙了蹙眉。
許是麻醉劑的作用,讓他依舊沒有醒來,只有眉頭緊鎖著。
倒是旁邊幫儲維騫換藥的小護士坐不住了,一把推開于廈,“他是病人,你們兇什么兇,這里是醫院”
“他可是罪犯”于廈冷著臉怒聲道,“他剛剛綁架了一位八十多歲的老人老人家身體不好,我們必須找到她”
“綁架怎么可能”小護士一聲驚呼,看了眼昏迷的儲維騫,一臉不可置信。
就在這時候,劉悠悠急忙趕來。
“于廈你冷靜點”她按住于廈。
她知道于廈是個急性子,絕不會放過儲維騫,所以沖他搖了搖頭,“人都在這兒了,跑不掉的。”
然后,劉悠悠看向小護士,鞠了個躬,一臉愧疚道,“因為急于找回失蹤老人,我們警隊同事剛剛魯莽了些,語氣也比較重,您多擔待。”
小護士搖頭表示理解。
劉悠悠又看向病床上昏迷著的儲維騫,“這是我們要找的綁架犯,他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住院了是生病了嗎”
小護士只是來照顧病患的新人,不知道對方病情,也不知如何解釋,就在這時候,一位穿著白大褂的女人走進病房。
“他沒有生病。”
劉悠悠回頭,看到身后的女人。
她一如既往端莊慈祥,微笑著,扶了扶鼻梁上的隱框眼鏡。
錢惜慈,海市醫院院長錢惜慈。
“錢院長,又見面了,”劉悠悠沖錢惜慈微微頷首,“能和警方說一說他的情況嗎”
錢惜慈看向病床上的儲維騫。
儲維騫可能是感知到什么,眉頭深深皺起,眼皮子動了動。
錢惜慈長長嘆了口氣,“他剛剛捐了一個腎,給他腎衰竭的奶奶,現在麻醉藥作用著,所以還沒醒。”
“什、什么”
劉悠悠和于廈一愣,感覺自己仿佛聽錯了。
錢惜慈余光掃過,正好看到一名警員手中的照片,赫然是張奶奶的證件照。
她指著那張片,“你們找的失蹤老人,就是他的奶奶啊。張奶奶之前車禍,腎臟受損,需要換腎。張星洲的腎臟是最匹配的,但張奶奶嫌貴,就沒同意手術。”
“昨天,張星洲帶著病重的奶奶來醫院,說他籌集夠了手術費,所以我們給他們做了換腎手術。”
“事情就是這樣的,還有什么問題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