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竹也就嘴皮子硬,真要論刀論槍,她誰也打不過。況且還是許默這種心眼多的人,她更搞不定。
玉淵潭那邊的位置倒是還行,就是搬過去跟他同居
夏竹眼里閃過一絲狡黠,故意惡心他“你也一起搬過去咱倆同床共枕”
許默“”
他穩了穩方向盤,自動忽視她的調戲,冷靜自持地回她“咱倆現在是合法夫妻。一起住不是很正常”
夏竹反而忸怩起來,猶豫著回他“容我再想想。”
許默淡淡掃她一眼,沒接茬。
開出堵成狗的高架橋,許默直奔什剎海附近的四合院,一路上迎著華燈初上,氣氛說不出的和諧。
不知道是不是經理走漏了風聲,許默的車剛開進胡同口,周肆的電話便毫無征兆地進來。
他站在廣亮大門門口,一邊打電話,一邊朝緩緩駛進來的紅旗h7打招呼。
夏竹最先瞧見周肆,她降下車窗跟周肆喊了一聲,轉頭提醒許默“結婚證藏好了啊,別讓三哥發現了。”
周肆老在許默的車里翻東翻西,有時候翻到一包香煙,有時候順走一打火機,反正看到啥新奇的,總是會被他以各種理由要走。
許默也習慣了他的作風,每次都任他順,只是次數多了,他就不怎么放東西在車里了。
聽到夏竹的提醒,許默拉開扶手箱,將那兩本結婚證隨身揣進口袋。
夏竹不小心瞄到,忍不住在心里給許默豎了個大拇指。
一如上次那樣,車子開到四合院正門,自然有泊車小弟負責停車。
車剛停穩,夏竹便迫不及待扯下安全帶,推門下車,站在門口的青石板跟周肆搭話“三哥,你怎么在這兒”
周肆穿了身休閑服,插兜站在門口,懶洋洋開腔“這不是聽經理說你倆晚上過來吃涮羊肉,正好在附近辦事兒,過來跟你們一塊兒吃。”
夏竹瞄了眼半闔的廣亮大門,窺探到一角灰墻,抬頭問“妍妍呢”
周肆側身讓出一點位置“在里頭準備甜點。”
話說到這,周肆瞧著從駕駛座下來的許默,突然問“你倆今兒怎么趕一塊了”
夏竹腳步一頓,下意識扭頭掃向許默,眼神提醒他不要走漏風聲。
許默收到夏竹的刀眼,嘴角抽搐一下,輕描淡寫揭過這茬“她在附近開會,正好碰到了。”
周肆也沒多想,領著兩人進四合院。這是私人場所,他倆一進去就有人關了大門。
夏竹頭一遭過來,對院里的擺設還挺新奇,路過活水魚池,瞧見幾條顏色艷麗的魚,夏竹還問了句什么品種,怎么不像錦鯉。
許默離夏竹半步遠,細聲講解“泰國斗
魚。也稱五彩搏魚,一般呈紅棕色。興奮時身上散發著大小不一的紅色或者藍色斑紋▍,體表發出金屬光澤。”
他聲音壓低,咬字清晰,透著股磁性,莫名的性感。
夏竹也就聽清前兩句,后面只顧聽他的聲音了。
周肆走在最前頭,回頭見兩人挨挺近,似乎在講小話,他隨口問了句“聊什么呢”
夏竹嚇一大跳,立馬與許默拉開一段距離,表示什么都沒聊。
這樣反而適得其反,許默看著做多錯多的姑娘,想說你這樣心虛,恐怕更容易被發現。只是話到嘴邊,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
進了東院,果真銅鍋里已經煮上了。鍋底煮得咕嚕咕嚕直響,桌上擺滿羊肉和配菜,瞧著就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