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當初那些人沒死啊,蓮泉老祖居然手下留情了,這倒是讓她有些意外。
裴獻看著聽傻了的南嘉魚,笑瞇瞇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讓這位誅仙劍主前去,至于魚兒你,就以他同門師妹的身份隨行左右。如此,即便有陰謀危險也是沖著他。”
反正那朵黑心蓮皮糙肉厚,死不了。
南嘉魚妙啊
她頓時滿臉驚嘆望著前方裴獻,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這種主意都想得出,太損人利己了
但是至于利的是人,那她就不說什么了。
在這一點上,這對師徒達成了一致,反正蓮泉老祖不會有事,有事的只會是別人,就讓他當盾擋在前面。
南嘉魚我躲在后面偷偷摸摸成長
“那師父你去和蓮泉老祖說。”南嘉魚眼巴巴望著裴獻,說道。
裴獻看著她,彎了彎唇角,“徒兒,難道為師沒教過你嗎自己的事情,自己解決。”
“”南嘉魚。
一臉冷漠。
這個師父不能要了,丟了吧
“唉”
裴獻嘆了口氣,說道“倒不是為師不肯幫你,實在是”
“為師前些日子剛開罪了蓮泉老祖,若是為師去的話只怕是會適得其反。”
他給了南嘉魚一個無可奈何的表情。
南嘉魚
不必說了,我信你。
這確實是你裴獻干得出來的事情。
若是別人這么說,南嘉魚還會懷疑下,但是裴獻,她信了。
“唉”
南嘉魚也嘆了口氣,一臉滄桑表情,“老祖宗有言,求人不如求己,誠不欺我”
裴獻笑瞇瞇道“徒兒覺悟不錯。”
一旁目睹了這對師徒如此行徑的蜀山劍派掌門哪天裴獻被他徒弟給捅了,他一點都不意外。
狗,太狗了
從掌門大殿出來之后,南嘉魚直奔靈龜峰。
靈龜峰,北斗道宮。
“這位師妹,敢問何事”
北斗宮的看門童子儼然換了個,并不是那個口口聲聲稱呼南嘉魚為魚兒師妹的蓮泉老祖。
南嘉魚果然那天就是專門在這等著她的嗎
“我乃白鷺峰南嘉魚,前來尋蓮泉
老祖,還望師兄通報一聲。”南嘉魚對著這位守門的道童客客氣氣說道。
“原來是白鷺峰師妹,師妹稍等,我這就去通稟老祖”道童對她笑了笑說道,然后轉身進去稟告了。
片刻之后,他去而復返,對南嘉魚道“老祖如今正在蓮池,你隨我來吧。”
“有勞師師兄了。”
南嘉魚跟了上去。
穿過長長的庭院,沿著回廊朝前走了一陣,繞過正庭,最后來到白玉廣場正中央的那座蓮池。
遠遠地南嘉魚就看見了坐在蓮池旁,赤裸著雙足浸泡在冰涼池水里的一襲碧衫貌美的少年男童,他的面前是一簇粉白色的蓮花,亭亭玉立,有盛開綻放的,也有則含苞待放。在青青綠綠的蓮葉陪襯下,這些蓮花清艷美麗。
一只蜻蜓落在了亭亭玉立的蓮花上,蓮泉老祖伸手掐住它的翅膀,將它捏在掌心里。
“蓮師兄。”
南嘉魚走近了,叫了聲道。
蓮泉老祖松開手,那只蜻蜓立馬飛走了。
“魚兒師妹。”他轉過頭看著身后南嘉魚,精致貌美的臉上唇角彎彎,笑瞇瞇道“可真是稀客,我還以為魚兒師妹將我忘了呢”
南嘉魚我確實早將你忘在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