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二話不說默契前往廳堂,蓮泉老祖頂著一張神色懨懨的厭世臉,無精打采跟在兩人身后。
廳堂。
一位身穿著藍色布衣的青年候在廳堂里,他聽見腳步聲回頭看去,看見南嘉魚一行人,目光落在前方蘇硯身上,叫了聲,“蘇真人。”
南嘉魚得,又是位蘇硯的“熟人”。
顯然還是和之前一樣,他認識蘇硯,蘇硯不認識他。
“你是”蘇硯看著他問道。
藍衣青年說道“區區林佑,乃是林家的家仆,我家少爺正是林青玄。當年金閣臺,曾有幸見過蘇真人英姿。”
“原來是林青玄的人。”蘇硯恍然大悟,心下嘀咕,這還可真是巧了。
一旁的南嘉魚也如此想到,林青玄的人這可真是說曹操曹操到,省去他們找上門的功夫,蘇硯也省去一張請帖。
“你家少爺讓你來有何事”蘇硯問道。
林佑看著蘇硯一行人,笑道“少爺讓我來請諸位府上一敘。”
聞言,南嘉魚和蘇硯對視了一眼。
他們想到了同一個可能。
“你來的倒巧。”蘇硯看著林佑說道,“就算你今日不來,明日我們也要上貴府拜訪。”
聞言林佑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了幾分,“看來和少爺說的一樣。”
只如此說了一句,他沒有再多透露口風,轉而道“事不宜遲,諸位現在便隨我走一趟”
蘇硯點頭,“你帶路。”
一行人便又朝著林府走去。
又要出去,蓮泉老祖肉眼可見的臉色更差了,眉頭皺的像個小老頭,但是嘴上一句話沒說,積極跟著一起去了。
南嘉魚看了一眼他,心想蓮泉老祖真是怕寂寞呢
當然他自己是不會承認的。
為防止某朵黑心蓮惱羞成怒,南嘉魚體貼的沒將這句話說出口。
在前往林府的路上。
林佑給南嘉魚一行人簡單的介紹了一下林府眼下的情況,“自當年受傷后,少年便一直深居簡出,鮮少在外活動。”
這算是解釋了為何這五十年林青玄在修界銷聲匿跡的原因。
不過,受傷
“他當年受的傷還沒好嗎”南嘉魚好奇問道。
林佑看了她一眼,說道“是啊,原以為只是一道普通的傷口”
“誰曾曉得這么
多年都未曾痊愈。”他嘆了口氣,“少爺也是深受其害,這些年就沒好過。”
南嘉魚和蘇硯心下一沉,果然
當初那場斗法有貓膩。
“到了。”
林佑說道,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一座青瓦紅墻占地廣闊的大氣精致府邸。
大門上懸掛著林府二字匾額。
“你們隨我進來吧,少爺正在庭院里等著你們。”林佑對南嘉魚一行人說道。
南嘉魚、蘇硯、蓮泉老祖跟著他進入了林府,出人意料的偌大的林府內里確很冷清,并無什么人氣。
“少爺和老夫人都喜好清凈,府上除了必要的仆人,其余的都遣散了。”林佑解釋道。
他帶著南嘉魚一行人穿過正庭,來到后面的花園庭院。
清幽靜雅,姹紫嫣紅的花開得正艷的庭院里,坐著一個青衫瘦削的青年。
他面前雪白的石桌上擺放著一壺茶和幾碟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