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善彈琴,所以還是請擅長的人來教你吧。”蘇硯面不改色說道,此乃假話。琴棋書畫舞樂,他都精通。但他不想再教一個無基礎的學生從頭開始了,還是那句話上輩子造孽這輩子教小師叔學藝。所以抓個倒霉蛋來替他吧,讓他得以短暫的喘息。
南嘉魚盯著他。
蘇硯任由她盯,神色坦然面不改色。
“哼”
最終南嘉魚冷哼了聲,放過他,“也行吧”
蘇硯松了口氣,這關算是過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明日我前去飛雀峰拜訪留白師兄。”他說道,“事成以后我再來與小師叔說。”
“好呢”南嘉魚應道,“對了”
她突然想到,“如果留白師侄拒絕的話,那是不是就得硯硯你自己上了”
蘇硯頓時渾身一個機靈。
他眼神陡然犀利,“不,不可能,這種情況不存在”
留白師兄一定會答應的
不答應也要他答應
為了不加班加點給南嘉魚上課外藝術輔導班,蘇硯也是拼了。
“那你加油。”
南嘉魚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他,如果那位留白師侄拒絕就好玩了。她甚至開始期待那位留白師侄拒絕蘇硯,到時候是不是就能看見蘇硯含淚來給她上課
那一定很可愛
南嘉魚一臉笑瞇瞇地看著面前正在沉思明日該如何說服留白師兄答應這件事情的蘇硯,腦海里浮現苦兮兮的蘇硯小人,臉上笑容越來越詭異。
沉思中的蘇硯頓感一陣寒意,驚醒過來,他下意識抬眸看去,就看見前方一臉詭異表情盯著他的南嘉魚。
“”蘇硯。
“小師叔,你在看什么”他奇怪問道,他臉上有什么不對勁嗎
南嘉魚笑瞇瞇搖頭,“沒什么。”
這種迫害蘇硯的場景,怎么能提前泄露呢
期待明天現場
希望能看見一個哭唧唧的蘇硯
結果
次日。
蘇硯前來見南嘉魚,一臉喜氣洋洋,“小師叔”
他一進門,南嘉魚一看他這滿臉喜色腳步都輕快的模樣,就知道事情如他所愿成了,頓感無趣,她撇了撇嘴,沒意思。
哭唧唧蘇硯沒了,唉
南嘉魚心里苦。
“留白師兄答應教授你琴課了”蘇硯喜氣洋洋對她說道。
南嘉魚一臉冷漠“哦”
“留白師兄彈得一手好琴,他的琴聲聞名三界,即便是與妙音閣琴修相比也不遜色。”蘇硯夸道。
這倒是稀奇,南嘉魚來了興致,好奇問道“留白師侄莫非是琴修嗎”
“非也,留白師兄乃是劍修。”蘇硯說道,“不過他那一脈比較特殊,修的是有情劍。”
“講究的是以情入道,寄情于劍。”他給好奇的南嘉魚講解道,“所以有情劍一脈弟子多情感充沛,擅長抒發情感,彈琴便是抒情的一種宣泄。”
南嘉魚哇
這個好適合搞少兒不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