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去和陳煜琴道斗法,那不算送嗎
“你行的”留白看著她目光灼灼,語氣堅定說道“如果是小師叔的話,你可以的”
南嘉魚
你對我來的信心
連她自己都沒這個自信
“雖然很高興留白師侄你這么看得起我。”她嘆了口氣,說道“但我對自己的實力有數,我不行,我不可以”
“留白師侄你若真要找人替班,我建議你另尋靠譜他人,比如我身旁的這位華師侄,他就很可靠啊”南嘉魚建議道。
一旁華濛
從方才留白提出要南嘉魚代替她出戰斗法的時候,他就已經看不懂局勢了,更別提現在這口鍋突然砸到他頭上來。
“我的話,不行的吧。”華濛認真思索了下說道,“陳煜不會認可我的。”
“留白的提議也不無道理。”他說道,“如果是小師叔,確實可以,陳煜無法拒絕。”
這除了南嘉魚是留白一手教出來的學生以外,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南嘉魚無論是修為還是學琴的時日都遠不如陳煜,陳煜倘若連她都無法戰勝,更別提對戰留白了。
這使得南嘉魚成了眼下這個局面唯一的破局關鍵,這原本是個死局,但是因為南嘉魚的特殊性,使得這盤死局有了唯一的一線生機,前提是,她能贏。
這點留白想到了,華濛也想到了,南嘉魚自然也想到了。
“可是你們所設想的是在我能贏的前提下,可是顯然我贏不了啊”南嘉魚無奈說道,只能說想法很好但是不可能。
“不,你能贏。”留白看著她肯定說道,“你可以贏。”
南嘉魚
我見識少你別驢我。
就算你驢我,我也不會信的
“留白師侄。”她看著面前留白嘆氣說道,“一般有人告訴我,我有辦法三天讓你速成變成琴道大師,我不但不會信還要去仙盟舉報他詐騙。”
人在仙盟牢房里的留白
留白也嘆了口氣,對她說道“小師叔你先別急著說泄氣話,你聽我說,我之所以說你會贏不是無憑無據。”
“哦”南嘉魚一臉懷疑看著他,“那你且說來聽聽。”
留白看著她道“這也和陳煜有關,陳煜是琴道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他的師父對他寄予厚望,悉心教導。而陳煜也不
負眾望,少時揚名,接連在各類琴道大會上斬獲頭名,名揚四海。”
“但”他頓了下,然后繼續道“陳煜有個致命的弱點,他的琴音沒有感情,他在劍道上的技巧和領悟已經巔峰造極,已經走到了極限。”
“他就像是生來缺少情絲般,他的琴音空靈沒有任何的情緒,七情六欲成空,這使得他的琴道走到了盡頭,倘若他無法勘破始終未能賦予琴音七情,那他便無法再朝前更進一步。”留白嘆氣道,“陳煜的琴道已經停滯多年,無法寸進。”
“所以”
南嘉魚看著他問道,她隱約有些明白留白的意思,但就算是這樣也不行的吧她和陳煜的差距太大了,都到不了比拼誰的琴更有情感那步,直接在技巧這一關上她就被刷下去了。
“若是一般情況而言,小師叔與陳煜比拼琴道,那小師叔必輸無疑,但換個決勝方式就不一定了。”留白看著她說道,“小師叔可知道一種名為白羽音雀的上古靈獸”
南嘉魚搖頭誠實回道“那是什么,沒聽過。”
“這是一種稀有的上古靈獸,如今早已經絕跡。”留白說道,“白羽音雀在聽到動聽的琴音樂曲時便會開屏起舞,而能夠打動它的琴音必然是情感充沛真摯感人。”
南嘉魚懂了
她頓時恍然大悟明白了留白的打算,“妙啊”
“這確實是個好辦法。”南嘉魚佩服的看著面前牢房里的留白,“虧你想得到。”
“那么問題來了。”南嘉魚話鋒一轉說道,“所以去哪找一頭白羽音雀來呢不是說絕跡了嗎”
而且就算找到了,南嘉魚可不覺得她的琴音能夠打動這種珍獸,雖然她不至于像陳煜那般毫無感情全靠技巧,但她的感情也就那樣吧。
“我記得,宗門內養著一頭白羽音雀”一旁聽著二人對話的蘇硯忽地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