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蓮泉老祖湊到南嘉魚身邊,彎了彎唇角,白皙秀美的臉龐上露出可愛的笑顏,天真無邪道“江南養魚的池子里總是種滿蓮花,魚兒穿梭蓮葉間。”
南嘉魚瞥了他一眼,冷笑道“是啊然后等到秋天滿池枯敗蓮花蓮葉,唯有魚兒穿行其間。”
蓮泉老祖
臉上笑容頓時凝固。
瞬間臉黑了。
他咬牙切齒,陰惻惻道“是嗎”
什么天真無邪可愛笑顏,不存在的。
成功懟了他一把扳回一局的南嘉魚神清氣爽,“是啊”
“唉,秋天了,該吃藕了”她裝模作樣說道。
蓮泉老祖沉著臉,獨自生悶氣。
圍觀的蜀山劍派弟子們嘆為觀止。
“不愧是魚兒小師叔”
“不愧是魚兒小師叔”
“不愧是魚兒小師叔”
食物鏈頂端的魚魚,你永遠可以相信她
一襲藏藍色長袍,寬袖長衣的陳煜,從蜀山劍派的山腳下沿著青石臺階緩緩拾步而上。
他俊朗的臉龐上神色沉靜,眉眼孤寂。
十年前,激憤之下,他與好友留白割袍斷義。他不理解,為何師父不將本門琴道傳承傳給他,而是傳給一個不相干的外人。更不理解為何他的知己好友留白,會接受這份傳承。
這在他看來是背叛
背叛了他們之間的情誼
陳煜無法忍受摯友的背叛,激憤之下與其割袍斷義,這十年來他始終無法釋懷,如鯁在喉。
今日是他與留白約定好的以琴斗法之日,決定本門琴道傳承歸屬一戰,不管結果如何今日此番事情定要了結
懷著種種思緒陳煜來到了蜀山劍派山門前,與留白一決高下。
然而
等待他的并非是過去的好友留白,而是一整座山的蜀山劍派弟子們為了吃瓜這群蜀山劍派弟子們站滿了整個山頭,以及蜀山劍派的裴獻劍尊和那位昆侖道宮的松照道尊。
至于蓮泉老祖、南嘉魚、抱著白羽音雀的蘇硯,則被他忽略了,全歸屬在蜀山劍派弟子們這個大范圍內了。
畢竟他們三沒裴獻劍尊和松照道尊名氣大呢
如此浩大陣勢,陳煜當時
就愣住了。
心下驚疑不定,怎么回事
怎么這般多的蜀山劍派弟子全都聚集在這里,昆侖道宮的松照道尊又為何出現在這里莫非
陳煜的臉色當時就變了,莫非是松照道尊打上蜀山劍派了裴獻劍尊是前來迎戰,與他戰斗的嗎
這
這般大事,修界怎么沒點風聲
陳煜當下就心神大駭,發生此等大事,那他還能不能與留白斗琴了
由此可見,這也是個奇人,這種時候兩宗交惡兩大劍尊道尊大打出手,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和留白如約斗琴。
“這就是陳煜”
“是吧”
“看著好像沒什么特別的。”
“也許是真人不露相可別輕視對手”
四周站滿了山頭的蜀山劍派弟子們看著下方的陳煜,竊竊私語道,“平平無奇,和魚兒小師叔毫無可比性。”
那可是能一人搞定三個仙尊老祖,站在食物鏈頂端的魚兒小師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