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裴獻不置可否道“我又非神,即便是神又豈能知曉一切”
“所以,都是裴師伯祖的錯”
最終還是被蘇硯強行扣了口鍋在裴獻身上,找不出甩鍋點那就強行拉扯一個,“裴師伯祖算計了一切”
“這絕對在他的掌控之中”
蘇硯說的信誓旦旦。
南嘉魚
雖然你很努力的甩鍋,但這口鍋真的太牽強了。
你這就就是誣陷啊
算了。
看著面前努力甩鍋給自己辯解的少年,南嘉魚決定放過他,總歸他也是做了好的決定吧。
南嘉魚看著面前蘇硯,唇角上揚,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我有沒有和說你過。”
“嗯”蘇硯看著他。
“我也不想你離開。”南嘉魚說道,“百年啊,想想就很漫長,有一百年不能見硯硯的話,我會很想你的吧”
蘇硯聞言頓時愣住。
“不過,一百年后,也許我會忘掉你也不一定。”南嘉魚想了想說道,“畢竟一百年很長呢”
“說不定到時候你站在我面前,我還要問,噫你是誰”她笑著玩笑道。
蘇硯聽后沒好氣道“那你可真沒良心”
“不過區區百年而已,你就忘了我嗎”
“是啊”南嘉魚理所當然說道,“對我來說一百年就很長啊,可能不需要一百年,幾十年我就忘記你了吧”
蘇硯簡直快要被她氣死。
“硯硯。”
許久之后,南嘉魚說道“一會早課結束之后,去吃席嗎”
吃什么吃,氣都被你氣飽了
蘇硯沒好氣說道“不都說了不走了嗎”
“話雖如此,可是酒席都已經訂好了,錢都付了。”南嘉魚說道,“不吃不好吧,浪費錢哎,很貴的”
蘇硯瞥她一眼,“知道貴就省著點,別整天大手大腳的,花錢的時候爽快,缺錢了你就知道了。”
是誰之前窮的下海寫話本賺錢
南嘉魚被他念叨的頭疼,“知道了,知道了”
真就是媽咪
為了不被繼續念叨,南嘉魚選擇轉移注意力,她說道“一會早課結束我們一起去靈龜峰叫上蓮蓮吧,說起來,也好久沒見他了。”
算算時間,也有小半個月沒見著蓮泉老祖了,是時候去探望空巢孤寡老人蓮蓮了,否則又該鬧脾氣了。
這一個就夠她頭疼吃不消了,再來一個豈不是要她老命。
今天也是端水的一天呢
蘇硯聽后對此倒沒什么意見,或者說他已經習慣了和南嘉魚、蓮泉老祖的三人行動,對蓮泉老祖的畏懼也在這一次次的相處同行中淡化,至少是能夠平常心看待他了。
“行。”他說道。
“不過在此之前,先將今天的早課修行做了。”嚴肅不近人情的蘇硯老師上線。
“好呢”
南嘉魚神清氣爽應聲道,開始上今日的修行早日。
一掃先前的憂郁惆悵。
雖然她早就決定在蘇硯進來之后,就微笑的和他道別,恭喜他,并且給他踐行,但其實哪能如此坦然的接受他離開。
畢竟這是她來到修界的第一個朋友。
良師益友。
但她知道她不能那么自私,不能阻礙蘇硯的道。
蘇硯和她一樣,都是修行者。
他有他的道要走。
然而,在蘇硯告訴她,他拒絕了。
他選擇留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