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姿態,令在場的道君仙君們都心下稱贊,是個沉得住氣能鎮得住場子的場面人,這一任的誅仙劍主瞧著不簡單,裴獻也肯放她出來。
然后等到這群人看到她身邊的蘇硯的時候,了然。
原是派了人跟著,難怪。
蘇硯,是他們蜀山劍派年輕一輩中最有天賦潛力的劍修,有他跟著,確實不必擔心。
等到他們再看到另一邊的蓮泉老祖時臉上的神色頓時變了,差點繃不住,這位怎么來了
不是說這位對三界的事情從無興趣,從不輕易踏足外界的嗎聽說他都三千年沒離開過蜀山劍派了
南嘉魚說出來嚇死你們,他這一年就已經下山三次了
看著出現在南嘉魚身旁的蓮泉老祖,在座的仙君道君們臉上神色詭異復雜,這讓他們有些看不懂了,蜀山劍派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將這位放在年輕的誅仙劍主身旁,是在算計著什么他們又是如何說服的他
這位妖族的老祖可是出了名的性子乖戾反復無常,誰的面子都不給,發起瘋來更是敵我不分,別說是邪魔畏懼,即便是同為己方陣營的修士們也心里發怵。
蜀山劍派這可是放出了個大殺器啊
敵我不分,殺瘋了連自己人也干掉的那種
一時間,在座諸位仙君道君暗暗叫苦。
走在南嘉魚身旁神色漫不經心的蓮泉老祖忽地抬眸,漆黑冰冷的目光掃視了前方在座的諸位仙君道君一眼。
眼神冰冷,漠然。
諸位仙君道君
頓時收回打探的目光,若無其事的繼續聊著天,假裝無事發生。
蓮泉老祖這才收回目光,又恢復了方才那副漫不經心神色懨懨的厭世臉。
走在他身旁的南嘉魚完全沒發現那里不對,還在想著什么時候將賀禮交給林青玄比較合適。
發現了但是已經麻木不仁的蘇硯什么也沒說,他就知道會這樣
也許這就是裴師伯祖想要的威懾吧蘇硯想,還有什么是比蓮泉老祖更有威懾力的只要有蓮老祖在小師叔身邊,那些人動手前都要掂量掂量,惹不惹得起。
也許裴師伯祖會有所顧忌,但孤身一人連天道都不放在眼里乖戾瘋
癲的蓮泉老祖,可不會有任何顧忌。天道本就虧欠了他,他連天道都敢叫板討債,更勿論其他。
“南道友、蓮道友、蘇真人,請坐這邊。”林青玄說道,然后將南嘉魚、蓮泉老祖、蘇硯安排在了松照道尊那一桌。
南嘉魚
蘇硯
看著這一桌坐著的人,他們二人同時無語了。
這一桌坐著的全是化神仙尊,是整個大堂里修為最高也是輩分最高的一桌人,俗稱的長輩桌。
坐在上位的松照道尊抬眸看向南嘉魚,笑著說道“魚兒你來的正好,來見過幾位道尊。”
南嘉魚一臉面無表情看著他,不用想也知道,這位置絕對不是林青玄能夠做主的,罪魁禍首就是他
這絕壁是松照道尊搞得鬼
林青玄朝著她歉意的苦笑了下。
南嘉魚在心下翻了個白眼,然后走過去在松照道尊身旁坐下了,怎么說呢,這也在她的意料之中吧,都到了昆侖道宮松照道尊不搞點事情出來那才奇怪。
看他上次那么殷勤特意跑去送請帖,她就猜到了。
懶得管而已。
松照道尊掐和是和裴獻掐,貓狗大戰,她一個人摻和什么。
倒不如說,有時候南嘉魚還是蠻期盼看著裴獻吃癟的,也是該有人治治他了
南嘉魚二話不說走過去,在松照道尊身旁坐下,這讓松照道尊唇角上揚,臉上露出笑意。
“許久不見,你的修為又精進了。”松照道尊看了一眼她,說道“上回匆匆別過,有些話來不及說。”
“我近日得了一首琴譜,給你正好。”他說道,然后取出了一副古舊的琴譜遞交給她。
南嘉魚
噫
還準備了禮物嗎
她看著面前面容俊美冷肅卻罕見露出笑意看著她的松照道尊,稍想了下,然后伸手接過琴譜大方說道“多謝道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