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煉氣士在這個紀元的稀有和歧視,這大約是個尚武重視鍛體的時代吧,煉氣修行還只是不為人重視的小眾之道。
無論是老徐還是他的同伴,亦或是守城門的守衛,無一例外他們解釋體格高大健壯,氣質彪悍孔武有力,沒有修為卻體魄很是厲害,他們能常年和妖獸戰斗,戰力不低。
就他們方才遇到的那群妖獸,相當于修士煉氣中期后期修為戰力。但如果真的是煉氣中后期的修士來和它們打,估計修士完敗,同等修為戰力,野蠻好斗善斗的妖獸顯然更占據上風。
這是生存環境不同,所造成的差異。
同樣的,同等修為境界的修士與這群鍛體修士廝殺搏斗,是這群體修勝,他們從根本上源頭就不一樣。大概也只有同樣善戰的劍修能夠和這群鍛體的上古人族一戰吧,南嘉魚心里估算了下,誰勝誰負也難說。
“別小看他們。”老徐笑著說道,“這幾個人可是殺了二十幾頭的妖狼群。”
“當真”守衛難以置信道,一副仿佛在看自家貓居然能抓老鼠出息了的震驚的表情。
“我還能騙你不成”老徐說道,“煉氣士或許與我們不同,他們的力量非來自肉身體魄。”
“算了不與你說了,我還要帶他們去見城主。”
守衛見他有急事也不再耽誤,“城主一個時辰前回來,你如今去見他正好。”
“多謝。”老徐說道,然后對著身后南嘉魚一行人說道,“你們隨我來吧。”
南嘉魚和蘇硯對視了一眼,什么也沒說默契的跟了上去。
倒是林青玄,自從方才起便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蓮泉老祖嘛
依舊那副你們人類與我無關的厭世倦怠表情。
老徐帶著他們直接去了城主府,對城主府的守衛說明了來意,守衛當即前去通稟,片刻后回來帶著老徐和南嘉魚一行人前去拜見城主。
“你們就是從東方來的煉
氣士”
寬敞的廳堂上方站著一個白衣年輕高大男子,他的面容俊美英挺,劍眉星眸,薄唇挺鼻,標準的美男子長相。
南嘉魚看了一眼,又是個鍛體的,這體魄就不是頎長瘦削清雅仙氣掛的,而是那種高大健美英俊逼人荷爾蒙爆棚行走的咳咳,總而言之是在他們的那個紀元修行煉氣為主的時代所缺乏的那掛。
乍一下看見這種稀缺類型,還蠻驚艷的。
怪好看的,對眼睛好。
多看兩眼
蘇硯
蓮泉老祖
這人怎么回事
怎么見一個愛一個,如此喜新厭舊的嗎
“你們就是從東方來的煉氣士”
年輕英俊的城主眸光深邃看著下方南嘉魚一行人,問道。
林青玄打從方才進入城主府后便心神不寧,魂不附體,不知在想些什么,游魂一樣。
是指望不上了。
蘇硯素來是不關他的事情不開口,蓮泉老祖那就是個混子,絕大多數時候可以忽略不計,有需要拉出來湊人頭的那種。
所以就只剩下南嘉魚了,只能靠我了。
唉
隊友關鍵時刻都靠不住。
“是。”南嘉魚說道,“我們正是從東方而來,正在為尋道而游歷四方。”
年輕的城主看著她,問道“你們何處聽得道”
南嘉魚頓了下,然后道“我們所修道法源自青萍道人。”
城主聞言了然,“原是他的徒子徒孫啊”
“既然來了此地便是你們的緣法。”城主說道,“安心留下吧,或許在此處有你們尋找的東西。”
南嘉魚抬眸看著他,問了一句誰也沒想到的話。
“城主可是同道中人”
年輕的城主目光驚訝看著她,不置可否道“或許。”
“不知城主尊諱”南嘉魚又問道。
“巫臺璽。”城主看著她道。
“南嘉魚。”
南嘉魚面不改色自我介紹道,然后指著身旁人“這位是蘇硯,蓮蓮,林清玄。”
巫臺璽聞言頷首,表示知曉。
從城主府離開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