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泉老祖瞥了她一眼,哼笑了聲,“也不過如此。”
話說如此,但他今日的酒可沒少喝。
看那臉色該是十分滿意的。
是酒好喝嗎
這粗劣的酒,哪抵得上蜀山劍派的仙釀珍藏。
不過是心情佐酒罷了。
南嘉魚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彎了彎唇角。
或許這就是裴獻讓她帶著他出來的原因吧,一個人避世隱居萬載孤寂,性情難免孤僻乖戾,消極厭世。
“忙起來就沒時間去想著毀滅世界啦”南嘉魚自言自語了一句,然后不由笑出聲來。
所以這是滅世大魔頭被逼轉職為社畜只想躺平嗎
蓮泉老祖聽著她的怪笑,抬眸瞥了她一眼,“傻笑什么呢”
他端起手中酒碗朝她敬酒,“這杯敬你。”
“你也很辛苦吧”蓮泉老祖看著她,眉眼稍稍軟化,少了分戾氣多了分溫和,“辛苦了。”
南嘉魚才是他們之間最辛苦的那個,蓮泉老祖和蘇硯一貫都是聽她的,他們從不主動去做什么,將一切交由南嘉魚去經歷去決斷,從不干涉她的成長。
從前是,如今是,將來亦是。
這次的戰績榜登頂,全是南嘉魚在策劃籌謀一切。
正在交談的蘇硯和林青玄停下,他們抬頭看向南嘉魚。
“多謝。”林青玄朝著南嘉魚舉起酒碗,臉上神色有感激也有更為復雜的情緒,“這本該是我的事情,卻麻煩你。”
蘇硯什么話也沒說,只是舉起了酒碗,“這碗酒敬小師叔。”
南嘉魚看著他們人彎起唇角笑了,也舉起了手中的酒碗,“那,也謝謝你們”
“辛苦大家了”
“碰”
酒碗相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
林青玄看著在座的人,南嘉魚、蘇硯、蓮泉老祖。
他知道,他們坐在這里是為了什么。
是什么讓他與他們原本不相干的人,同坐一桌。
一切都是因為一個人。
林青玄的目光看著前方南嘉魚,她是所有人的中心,他們都是因為她而聚集在一起。
能夠做到這點的也只有她。
所以,林青玄選擇了她。
亦選擇了將主動權放棄給她。
是利用,也是卑鄙自私
她看穿了一切,卻選擇了配合他。
這讓林青玄自覺羞愧。
南嘉魚察覺到他的目光,朝他看了一眼。
對著他露出了一個笑容。
林青玄看著她,心想也許他也該嘗試著改變。
“來喝酒”南嘉魚笑瞇瞇說道,“今日不醉不歸,多喝點哦下次再像這樣喝酒,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小師叔,開心的時候不要說這些。”蘇硯無語說道。
蓮泉老祖哼笑了聲,“她不是一貫如此”
“不過,并不討厭。”
蓮泉老祖說道,垂下眼眸,喝著碗里的酒。
這種感覺似乎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