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能夠跳過自我介紹環節讓庫拉索松了口氣,但她在道謝之余也沒忽略與謝野晶子口中提到的另一個人
“你說的那位亂步先生”
“亂步先生是我們偵探社的算了,說這些也沒用。”
與謝野晶子話說到一半又止住,她嘆了口氣,往門的方向走去
“正好你也醒了,那就跟我出來吧。”
庫拉索還有些猶豫,她現在依舊不清楚自己在哪。
在有了一定緩沖的時間后,她已經回想起了事情的經過,并對自己醒來的地方居然不是組織的刑訊室感到驚訝。
“你不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與謝野晶子站在門口,似乎是等的有些不耐煩。
猶豫再三,庫拉索還是決定聽從對方的建議,從手術臺上下來,走到了女人身邊。
見庫拉索終于走到了自己身邊,與謝野晶子一邊將手放到門把手上,一邊說道
“陽光可能會有些刺眼,如果忍受不了可以先把眼睛閉上。”
庫拉索依言閉上眼睛,耳朵聽到與謝野轉動門把手的聲音,門被打開了。
接著對方拉住了她的手,引導著她往外走去。
雖然庫拉索是閉著眼睛的,但她依舊能從驟然變化的光線中判斷出她走到了陽光下。
“感覺自己能夠適應了就睜開眼睛吧。”
與謝野晶子對她說。
庫拉索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明亮的辦公室,大概是沒到上班時間,房間內沒什么人,除了她和與謝野晶子外,只有一個戴著貝雷帽的黑發青年坐在一張舒適的轉椅上。
按理說青年早就該注意到兩人的出現,但這個打扮的十分像偵探的青年卻還坐在椅子上吃著自己的零食,完全無視了她們。
與謝野晶子對這樣的情況倒是十分適應,讓庫拉索隨意找個位置坐下后,自己也拿了一沓文件坐在了她的旁邊。
“那個”
庫拉索坐下后,視線在與謝野晶子和黑發青年之間徘徊了一下,還是決定問眼前這位接觸了一段時間的醫生。
“與謝野,給她看新聞。”
但她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吃著零食的黑發青年打斷了。
“好的亂步先生。”
與謝野點點頭,沒有質疑青年的話,找到遙控器打開了掛在墻上的電視。
電視剛好就在播放今天的午間新聞。
庫拉索看了一會兒,發現琴酒襲擊摩天輪的事件居然就在昨天,而她則被認為是這起事件的策劃者,已經死亡了。
庫拉索第一反應是新聞沒有提到有除了她之外的死亡人員,這么想來那些小孩子應該沒事。
然后她才后知后覺的察覺到事情的不妙。
這不科學。
先不說自己跳下水之后的事情,庫拉索清楚的記得,在她入水之前,身上就已經因為躲避子彈不及時留下了許多傷口。
而現在才過了一天不到,她身上的傷就全部消失了
再說,新聞雖然確認了她的死亡,但她現在依舊活著,那代替她死去的人又是誰
“沒有人代替你死去。”
仿佛是看透了她的想法,被與謝野稱為“亂步先生”的人開口了。
他嘴里還叼著一根棒棒糖,語氣含糊,但又十分肯定。
“你也不需要死去。”
庫拉索還想再問,亂步卻失去了耐心,氣鼓鼓的留下一句話后便繼續低頭吃起了自己的零食。
“剩下的他會給你解釋,不要問我了”
“他”
庫拉索不明白,她看向與謝野晶子,希望對方好心向她解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