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你之前不是也要找南會長嗎過來坐這里，等下他們散會從這個門口出來。”
被他攔下的人是個高個子男人。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也坐了過來。
男人大冬天捂的嚴實，黑色的大衣黑色帽子還加個口罩，幾簇黑色的短發從帽檐下冒出來。
我打量了兩眼這個插足的第三者，沒太在意，反正也不打擾我套話。
“他都跟誰來的不會都是剛剛那個oga吧”
“我記得每次都不太一樣吧。”
工作人員正在那兒撓頭，“反正都是各色各樣的oga和beta，也沒別人了。”
“都那么漂亮”
“都還挺漂亮的。你懂的。”
“沒有什么年紀稍微大點兒的”我想了下，這第三個買家出手闊綽，派出談話的人好歹年紀得大點，“看上去比較有氣勢的，一抬手能拿出幾百個億那種。”
“除了電影協會內部的人之外，還真沒有。”
工作人員斬釘截鐵“南老板喜歡小的。”
我“。”
黑衣男“。”
或許是反應格外一致，我和那個黑衣男對視了一眼。
他試圖躲閃我的目光，但還是被我抓到了。
“我先去幫忙發個郵件，你們在這兒等著。”
“好好，你先去忙”
又聊了幾句，工作人員小哥臨時有事說走了。椅子上只留下我和黑衣男。
我盯著他。
他別開臉。
我挪過去一點。
他挪過去一大截。
我又挪過去一點。
他又挪過去差點從椅子上滑出去。
我一把拽住了他的衣領，連帶著他的圍巾一起拽住了。
“賀枕流你怎么在這兒”
“操，林加栗”
賀枕流也不裝了，他嘖了聲，干脆地桃花眼乜過來，也拽住了我的領口，“你不是也在這兒，別反咬一口”
“你來找南富源的”
“你不是”
“你這準備還挺充分啊，帽子圍巾大衣和口罩，生怕別人把你認出來，”走廊沒人，我跟他雙手握在對方領口上互掐，我驚奇道，
“喲你頭發染黑了”
“誰染黑，誰為了打個掩飾就把頭發染了”
“假發知道你一頭紅發太突出了之前大你就差點進不去”
我有點新奇，突然想起了什么，順嘴就說出口，
“你說你搞生意還一頭紅發有什么好的”
賀枕流一僵，我也沒理。
因為會議中場休息時間到了，門開了，里面的人魚貫而出。
我拉了拉圍巾，放開了賀枕流，走了過去。
“南老板，好久不見”
走廊里。賀枕流盯了一會兒少女的背影。
他嘖了一聲。
也站起來，跟了上去。
高大的aha一張漂亮的臉沒什么表情，被掩蓋在了帽檐下。
還不是她說喜歡紅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