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徇笑了笑“閻花魁可是大忙人,就算我想來,你也沒時間見我啊。”
蕭徇今日只穿一件雪白的宮緞素雪絹裙,外面披著軟毛織錦披風,身上的衣服都是半舊的,不像是權勢熏天的皇親,倒像是普通小康之家的小姐。
閻袖招知道她向來節儉,便也見慣不怪“我聽說太子把你畫成了個女魔頭。還說什么你要顛覆大楚,取而代之,那張畫,現在京城百姓已經人手一份了,當真有這件事”
蕭徇在幾前跪坐,微微嚴肅“不止是百姓,而且已經傳到了宮中。”
閻袖招“皇帝老兒若是看到這幅畫,只怕會有想法吧。”
蕭徇“袖招,你覺得呢。”
閻袖招笑道“只怕現在皇帝,已經對你產生了猜忌之心。我還真是可憐你,坐到你這個位置,平日里夾起尾巴做人還不夠,還動不動就被人陷害,遭人猜忌。”
蕭徇淡淡道“皇上是賢君,就算是有想法,只怕也不會因為這區區一幅畫,就對我下手。但若是太子在旁邊煽風點火,那可就不一樣了。”
這件事,蕭徇不得不謹慎。
若是皇帝因為那幅“謗畫”而對她起了猜忌之心,這猜忌之心一旦被人利用,引發的后果不堪設想。
更何況太子一直視她為眼中釘。
兩人相對而坐,寒暄幾句。
“聽說最近趙志往金陽殿跑的很勤。我懷疑他和太子在籌謀什么。”
蕭徇“我需要你在趙志處探聽消息。”
閻袖招漫不經心地說道“兵部尚書趙大人不僅是我的常客,也是太子的第一走狗,太子要做什么,一問他便知。你是這個意思罷。”
蕭徇微微一笑“袖招很聰明。”
閻袖招打了個哈切“這個好辦。”
荷花堂的房間,一片狼藉。
幸而林琛雪的貼身物品,一個是裹胸,一個是軟棍,在那日都是帶在身上的。
再加上被打棍子時,她咬死不承認,那管事婆子水蘇,倒也拿她無可奈何。
林琛雪收拾了好半天,直到午時,這才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好。
林琛雪只穿一件道袍,坐在床上吃著胡餅,忽然聽到那邊傳來敲門聲。
林琛雪剛開始還以為又是鄧行,還有些警惕,直到聽見除夕的喊聲,她懸起來的心才緩緩放下,兩三步來到門邊,拉開門。
除夕站在門外,擔憂的看著她“阿七。”
除夕“聽說你昨日為了我,被水蘇懲罰了你”
“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老是來找你聊天。”
林琛雪“不關你的事。”
后院的男寵們是最無聊的,是以發生點什么事傳的很快。
林琛雪昨日被水蘇收拾的事情,如今已經傳遍了整個后院了。
除夕的眼睛微微的紅了,上前拉起林琛雪的手“你沒事吧肯定很痛吧。”
林琛雪害怕又被被鄧行看到,立馬向她做了個手勢。
“你現在不用畏著鄧行了”除夕破涕為笑“你知道嗎阿七,鄧行方才已經出府了我就是特地來和你說這件事兒的”
林琛雪微微一怔“出府”
“今日娘子得閑,讓他陪侍午飯,誰知道他笨手笨腳,打碎了東西,得罪了娘子,被閹割送到宮里去當太監了”
林琛雪愣在原地。
除夕回想了一下,還有些心有余悸“你是沒有看見那個場面,可慘了。”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惡人有惡報吧。”
林琛雪呆呆的看著除夕。
她忽然意識到什么,緩緩皺起眉頭。
五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