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字架下接受神的審判的,只有罪人。
他是罪人嗎
簡青的指尖輕輕顫了一下,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拍下了那張紙片的正背面。
這是一個暴徒嗎顯然不是。
“他”會送他回家,洞悉他的一切,也許比他更了解他自己
與其說那是一個跟蹤狂或潛在凡人,不如說,這是一個對他愛之入骨的追求者。
有人在跟蹤他或者說,那個瘋狂的愛慕者,已經潛入他的家里了。
他甚至能在揣測到自己想法的下一刻,就將這張暗示意味極強的紙片放在他一定能看到的地方,像是在提醒,也像是在寬慰。
簡青深呼吸著,強自鎮定下來。
他將手背在身后,在確定對方一定看不見自己的動作之后,輕輕顫抖著的指尖依據肌肉記憶,點開了通話軟件。
1、1、0
他確認自己沒有輸錯,也沒有錯漏任何一個數字之后,憑借著記憶的方向,指尖輕觸了某個點。
下一秒,響起的卻不是通話的嘟嘟聲,而是一陣震動的鬧鈴。
簡青一怔,下意識垂下眸,對上了恰好跳動起來的來電提醒高主任。
怎么會這么巧一分一秒也不差。
就像是刻意安排過的一樣。
簡青眼睫輕顫,指尖點了接通。
很快,主任的聲音就從里面傳了出來。
他像是在外面,風聲呼嘯著穿過聽筒,傳入簡青的耳膜。
“小簡,你現在有時間嗎,得來醫院一趟。”
簡青凝視著那張紙片“怎么了”
“是小江江鴻波的事兒。”主任的聲音有些氣喘吁吁的,斷斷續續地從聽筒傳來,“他今天晚上跑到公司辦公室去了,鬼鬼祟祟的,結果被保安用棍子打斷了腿他被抓到的時候,手上還拿著屬于你的,已經撕碎了的信息資料唉,不管怎樣,你先來醫院一趟吧。”
不知哪來的一陣清風吹過,那張深粉色的心形卡紙耀武揚威地從簡青面前跌了下來,如秋葉般飄落,恰巧降落在簡青的掌心。
所有的十字架都像是微笑著的小丑臉,朝著簡青訴說著一個不言而喻的事實
seetie,只需要等待我的愛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