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餓。那是累了那我抱你一會兒吧。”
“嗚”嗚嗚那香腸般的嘴彎起一個圓弧,就像人在笑一樣。
這兩年,虎杖悠雨也知道了一些很多人不知道的事。
比如,其他人都看不到嗚嗚。比如,嗚嗚不吃葉子,不吃飯,也不吃肉。再比如,嗚嗚會從不知道那里吃些東西,再跑到他面前吐出來,吐出的東西上有一點口水,但居然沒有壞。
虎杖悠雨抬頭,樹上有一只像大蒼蠅一樣的東西,和嗚嗚好像是同族,雖然長的不一樣,但身體構成仿佛非常接近。
但是那些蟲子就不能運東西,還會咬他oo
所以嗚嗚是獨一無二的
蝴蝶飛出了院子,虎杖悠仁望望,卻也沒有追,又湊到虎杖悠雨旁邊來了。
虎杖悠雨眨眨眼睛,拿出一個有他腦袋那么大的球,“要玩球嗎”
“要”虎杖悠仁伸出小手。
悠仁的體力不是一般的好悠雨都玩累了,他還興致勃勃的,所有人類幼崽都這樣嗎
不過,沒過太久,虎杖倭助就回來了,悠雨放下球,帶著弟弟跟上去。
爺爺在提前爸爸媽媽時臉色很不好,但看到他們之后就會好起來。所以,在爺爺不忙的時候,虎杖悠雨就會帶弟弟和爺爺貼貼。
因為電視上說了,保持好心情可以長壽ovo
今晚的風額外大。
“咚”
睡眠本來就很淺的虎杖悠雨醒來,輕輕地把抱著自己的奶團子扒下來,蓋好被子,走下了床。
他來到窗前,便看到球在院子里隨風滾來滾去,時不時撞上柵欄或墻。
啊,是白天玩的球,忘記收回來了。
不拿回來的話,會撞一晚上吧。
虎杖悠雨想著,靜悄悄走出家門,關上門,在院子里追上球。
風太大了,他剛抱起球,就被吹倒了。
然后被吹著飛出了院子,越飛越遠
不對這不是風,是有人闖進院子把他拎走了
虎杖悠雨抱緊球,轉頭朝自己身后看,看不清那個人,只知道他穿一身黑衣服。
再看家的方向,已經連影子都沒有了據他所知,這不是一般人會有的速度,但如果是在獵豹前面逃跑的人,應該也沒有這么快啊
這時,抱著他的人停了下來,虎杖悠雨聽到一聲慘叫,還聞到濃烈的血腥味。
接著是空氣被利器刮開的聲音。
他被人舉了起來,擋在身前,飛來的刀直接插到他腿上
“啊哇”劇痛引得他流出生理淚水,屬于孩童的身體使他開始大哭。
“呵,居然拿小孩來當盾牌嗎”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那是一個高大壯碩的男人,穿著衣服也掩蓋不住他身上的肌肉,黑色短發有點張揚,嘴角的疤沒有破壞他英俊的臉,反而增添了一分野性。
他一手拿著三節棍一樣的武器,另一手把一把刀放進腰側的挎包里。
“有盾牌也沒用的,單主說了,今晚殺了會加錢。”男人的聲音有幾分慵懶,
詛咒師見小孩沒用,就隨手丟到一旁,也不管自己受傷的左手,右手冒出不詳的黑氣,凝成一條成人手臂粗的鐵鏈,大喊“我和你拼了啊啊啊啊啊”
虎杖悠雨被丟到地上,很痛,又哭了一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有個軟軟涼涼的東西貼上來,“嗚”“嗚”地叫。
“嗚嗚”虎杖悠雨邊擦眼淚邊看它,“你也在啊。”
“嗷嗚嗚嗚”嗚嗚一開始就咬著他的褲腳一起過來了。
“嗚嗚,我好痛。”虎杖悠雨抱住蟲蟲。
血還在流,他的臉色很蒼白。
轉世之后,他還沒有這么痛過。就算是在前世,比這次更痛的經歷,也只有兩次。
第一次是在他的身體死去時,第二次,是他拜托金發的旅人,讓他重新跳動的心臟恢復沉寂時。
人類的身體是不會復生的,要是死了的話,要是死了的話
他就再也見不到爺爺和弟弟了
仿佛是聽到了他心中所想,他的雙手中散發水藍色光芒,溫和而清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