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應。”男人卻依舊漫不經心,“它也沒說是我,也沒叫你名字。”
“”虎杖悠雨滿臉呆滯。
這個人說的好像有點道理不對,嗚嗚本來就不會說話
男人進了屋,把小孩放到地上,就不管了。
虎杖悠雨看著不知道干什么去的男人,面無表情地問“大叔,這里不是我家。”
“廢話,這里是我家。”男人翻了個白眼,“還有,不要叫我大叔,我叫禪院甚爾。”
大叔大叔的,顯得他很老似的,他這張臉可迷倒過不知道多少富婆
要不是這小子是反轉術式,他早丟路上不管了。
禪院甚爾進房間拿了一身衣服,然后去浴室洗澡了。虎杖悠雨沒有地方去,就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腳不著地。
好困現在不知道多晚了,小孩子不睡覺的話,會長不高的
這時,他感到一股不一樣的視線,順著看過去,只見一個黑頭發的奶團子扒在房間門口,看他。
看起來和悠仁差不多大,但神色中充滿警惕,完全不像小孩子該有的樣子。
禪院甚爾對兒子不負責,這是虎杖悠雨看見奶團子后的第一反應。
為什么知道這是禪院甚爾的兒子呢
看看他倆的頭發吧,一個下垂式海膽,一個張牙舞爪式海膽咳咳,開玩笑的。
其實是虎杖悠雨對血脈的感知很敏銳,他能感受到奶團子和禪院甚爾是直系親屬。
但為什么覺得禪院甚爾不負責呢
警惕這種表情不應該是兩三歲的小孩有的,這只能表明這個奶團子平常過得不好,已經形成條件反射了。
而且,他太瘦了,別的小孩都白白胖胖的,只有他瘦瘦巴巴的。
虎杖悠雨從口袋里摸出兩顆糖,朝那個孩子挪過去,“吃糖嗎”
他的身體畢竟只有五歲,眼睛大大的,看起來非常無害,如果忽略他衣服上的血的話。
不過這個奶團子好像并不怕血,小心翼翼地蹭過來,拿起糖就跑回房間了。
確實,小孩子現在該睡覺了。
禪院甚爾很快就洗好了澡,換了身干凈衣服,拎起虎杖悠雨的后衣領就出門了。
虎杖悠雨“你要帶我去哪兒”
如果只是送他回家,直接丟院子里走人就行了,不需要洗澡換衣服。畢竟,從直接拎著滿身是血的他來看,禪院甚爾不是在意整潔的人。
“你管我去哪兒。”禪院甚爾說。
虎杖悠雨
沒過多久,他就知道禪院甚爾要去哪兒了。
即使已經是半夜,小巷里還是燈火通明,酒吧吵鬧的聲音傳到外面來,還有很多女人倚在不知其名的店鋪門口四處張望。
看見禪院甚爾,有個女人直接朝他們揮了揮手,說“甚爾,今天不來上班么”
虎杖悠雨
我不懂,但我大受震撼。
這里是紅燈區吧一定是紅燈區吧你帶一個五歲的幼童來紅燈區干什么,不會是要把他賣給人販子吧
如果是賣給人販子,他會被關起來,開鎖的話,他身上沒有尖銳物品,做不到。但或許可以嘗試在人販子和買家交接的時候
就在虎杖悠雨用他那不大的小腦殼頭腦風暴的時候,禪院甚爾走進一家酒吧,徑直走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大,但及其嘈雜。禪院甚爾拎著他走到一個臺子前,“選一個。”
“嗯”
“選一匹馬,快點。”
“我不會騎馬。”
“嗤我當然知道。”禪院甚爾戳戳他的臉,“我叫你選一匹來替我賭,又沒讓你騎。”
嗯,挺軟的,手感不錯。
“你在賭博”虎杖悠雨回憶他聽過見過的“賭”字。前世,他也見過人類賭來賭去,但若是被警員發現,會制止并帶去思想教育。
所以賭博是不好的。
“賭博不好。”虎杖悠雨說。
“你管我,老子現在有錢。”禪院甚爾不以為意,“你運氣不是挺好嗎,選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