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理論,臭小鬼,再說一句我就把你丟下去被馬踩死。”禪院甚爾不耐煩。
“”虎杖悠雨不再看他,轉身去看賽馬。
而在他們都看不見的地方,一位女子的魂魄就站在禪院甚爾身旁,眼中盡是悲傷,卻又透露著堅毅。
禪院甚爾賭完馬又去賭了其他東西,準確的說,是讓虎杖悠雨賭了其他東西,全贏。
甚至贏得太多,已經引起了賭場其他人的注意,那些貪婪的眼睛盯著他們,叫虎杖悠雨的汗毛就沒耷下來過。
終于,他們離開賭場的時候,異變突生。
賭徒們拿起了武器,在賭場門口圍堵他們。但禪院甚爾不是吃素的,一下就打飛好幾個普通賭徒。
緊接著是幾個有術式的人,虎杖悠雨認出那是術式,原來賭場里也有咒術師。
他并不知道除了咒術師還有詛咒師這個職業。
禪院甚爾單方面碾壓那些人的時候,虎杖悠雨躲在一個小沙發后面,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突然,人群中傳來尖叫,緊接著是巨大的騷亂。
他悄悄朝外看了一眼,看見一只巨大的咒靈。
之前他已經被科普過有關咒靈的常識,這個咒靈,可能是賭徒們的怨念產生的。
賭場里大部分是普通人,正常情況下是看不見咒靈的,但這個咒靈突然出現,直接破壞了整個酒柜,部分人恐懼之下看見了,接著就是如多米諾骨牌一般的效應。
尖叫,獻血,酒瓶與桌椅的碎片地下堵場完全陷入混亂。
虎杖悠雨有點害怕,本來不想出去的,但他突然感到有危險,就從沙發后面跳了出來,下一秒,他之前躲的沙發被木倉掃射了好幾個窟窿。
為什么還會有木倉啊
虎杖悠雨在人群中躲閃著,朝人少的吧臺去。他太矮太小了,沒有人注意到他,同時任何人都可以傷到他,他要去更加安全的地方
眼看著已經走到吧臺前,他卻不知道被誰撞了一下,腳下是光滑的酒瓶碎片,他滑倒了。
“”
他很不好,非常不好。
虎杖悠雨滑倒后還被混亂的人群踩了一腳,腿好像骨折了,很疼,心里很惡心。
他爬進吧臺,這里沒有別人,只有滿地的酒瓶殘渣和各種酒液。
虎杖悠雨蜷縮在吧臺的陰影下,視線模糊,眼睛很痛。
他摸了摸右眼,竟然有一塊不小的酒瓶碎片扎在眼睛里。
虎杖悠雨深吸一口氣,伸手把玻璃碎片拔出來,鮮血從右眼涌出。他的眼睛癟了,他很確定。
忍著疼痛,他運轉反轉術式,水流一樣的咒力滲入他的眼眶,涼涼的,眼睛很快不疼了。
反轉術式就是好啊,但是眼眶和眼皮上的血還在,右眼的視線蒙上了一層紅色,怪難受的。
不過現在沒時間管這些了,他的腿還斷著。
等虎杖悠雨把骨折的腿也治好,他感覺自己的咒力快空了。希望接下來不要再受傷了。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他的祈愿,沒有人過來,咒靈也沒注意到吧臺下面的小孩。
不知道過了多久,周圍終于安靜下來,那令人害怕的危險感也消失了,虎杖悠雨終于松了口氣。
然后他就被禪院甚爾拎了起來。
“你這小鬼居然沒死,真是命大。”禪院甚爾并沒有管小孩身上的血跡。一個五歲的孩子,要是在這混亂中一點傷都沒有,那就是有貓膩了,肯定是受傷了然后躲在哪里用反轉術式治好了。
虎杖悠雨已經用術式的水流清洗了臉,右眼也能看清了,此刻他藍色的雙眸上下打量了一下禪院甚爾。
嗯,沒有受傷。
這個人類好奇怪,明明是人,力氣和打架的能力就跟猩猩一樣。
禪院甚爾沒有管虎杖悠雨的目光,就像來時那樣把小孩往腋下一夾,“走了。”
虎杖悠雨放棄抵抗,難受點就難受點吧
突然,他感到附近有個不一樣的存在。
虎杖悠雨朝禪院甚爾身邊看去,右眼中倒印出一個女人的身影,他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然而,還沒等他說什么,他就聽到一個有點耳熟的吊兒郎當的聲音“禪院甚爾,是吧,居然拐賣小孩”
他和禪院甚爾都朝聲音來時的方向看去,只見一個白發戴墨鏡的年輕人朝這里走來。
“吶,把這個小孩給我,或者你想打一架,老子也非常樂意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