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蛾正道手里的筆抖了一下,懷疑自己的耳朵,“什么”
“五條哥哥出事了”虎杖悠雨站起來。
他留下的水球被觸發了。
不是打開咒力包裹使用的觸發,而是包裹的咒力驟然消失,就像
就像攜帶水球的人突然死了一樣
空曠的薨星宮,夏油杰和天內理子在這里做最后的道別。
但夏油杰突然說“理子妹妹,我想站在我個人的立場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愿意被同化嗎”
天內理子愣住。
“你想再去一次海邊嗎想再看一次日出嗎想以后還能再見到悠雨弟弟嗎”
“我”天內理子沒有說下去,但眼中已經盈滿淚水。
“要是不愿意同化,你可以說出來,我和悟,我們都會幫你。”夏油杰說,“你可以過普通人都生活,不用擔心被追殺,也不用被同化,你可以作為你自己活著,緊緊是作為自己活著。”
“我我想活下去”天內理子哭出來,“我想活”
“嘭”
夏油杰“”
天內理子頭上的頭巾飄落下來。
白色在很多老人眼中是不吉利的顏色,天內理子帶著白色的頭巾,也是為此警示自己。
但現在,白色頭巾沾染上紅色的鮮血,飄落下來,遮住了她的面容。
竟是給了她最后的體面。
“你”夏油杰悲憤地看向薨星宮門口,“禪院甚爾你怎么過來的悟呢”
“哦,你說那個小子啊,當然是殺了啊。”伏黑甚爾漫不經心,“還有,我現在姓伏黑了。”
“我殺了你”夏油杰釋放咒靈沖了上去。
夜蛾正道因為身份原因不能過來,虎杖悠雨躲著守衛趕到的時候,伏黑甚爾剛好把刀捅進夏油杰的肚子。
虎杖悠雨
“甚爾大叔夏油哥哥天內姐姐”
伏黑甚爾看了他一眼,就沒管了。反正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他可不干沒錢的買賣。
虎杖悠雨朝他瞪了一眼,就跑到了天內理子身邊。右眼的視角里,天內理子的生命已經完全消逝
“不,天內姐姐天內姐姐”他捂住天內理子的傷口,試圖將她治好。
伏黑甚爾并不認為他能成功,反轉術式只能治療沒死的人。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時,一發眼熟的蒼打來
伏黑甚爾躲開,有點震驚地看向空中的人,“你沒死”
“哈哈哈哈哈”五條悟身上頭上還有血,表情有點癲狂,“是啊,我很好,我從來沒有這么好過”
他大笑著,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天上天下,唯我獨尊”
是反轉術式。伏黑甚爾凝神,沒想到,這個小子居然能在瀕死時領悟反轉術式。
一言不發二話不說,兩人就打了起來,最強咒術和最強體術的碰撞,連整個高專都仿佛在顫抖。
另一邊,虎杖悠雨還在試圖救回天內理子。
他的咒力輸出一直沒有停,甚至都快見了底,但天內理子沒有回來,連一次呼吸都沒有回來。
有的理論說,人在腦死亡時,心跳不會立即停止。
相反,心跳會在短時間內加快,向大腦輸送血液,其他內臟會以最低功率運行,將營養和生存的機會讓給大腦。
在一個人快要死的時候,他的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都比他自己更想救他。
但為什么,他救不了天內姐姐
為什么,反轉術式救不了天內姐姐
大滴大滴的眼淚滴落下來,浸濕了天內理子的衣領,但抱著他腦袋的那個孩子,沒有發出哪怕一聲哽咽。
他只是閉著眼睛,咬著嘴唇,保持著咒力的最大輸出,仿佛這樣,下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天內姐姐就能活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