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感動到哭哭流鼻涕。
悠雨
他是真的不在意學歷。對一個自認為心理年齡不知道多少歲的龍龍來說,學歷并不意味著一切,他上學主要是為了與人交流,更好地融入社會。實際上,國中的課程并不能教會他什么。
虎杖悠雨偷偷藏起五門外語八級證書和大堆的獲獎證書。
告別了幾批來買花的學生,虎杖悠雨準備把一些枯萎的花枝修剪一下,擺一擺造型。這時,一個高大的陰影將他籠罩。
“悠雨”某個白羽毛球教室毫無距離意識地撲上來,“好久沒有看到悠雨了今天的衣服很好看吶”
“悟。”虎杖悠雨對距離的意識也很模糊,任由五條悟掛在自己身上,“好久不見。”
五條悟舉起手上的袋子,“噔噔噔隔壁店新出的黑森林慕斯,送給悠雨啦”
“謝謝悟。”虎杖悠雨已經習慣了地收下小蛋糕。
順帶一提,五條悟手里還有兩袋滿滿的甜品,是他自己的。
自從悠雨開了花店,五條悟時不時承包隔壁甜品店的熱銷品。
隔壁甜品店小姐姐他真的我哭死。
“悠雨今天可以早點關門嘛五條老師想帶你去個有趣的地方哦”五條悟搓搓手。
“嗯有位客人訂了花束,在半小時后來拿的。”虎杖悠雨有點為難。
“那就等半小時好了”五條悟歡快地說,“就算一小時也不礙事”
“好。”虎杖悠雨搬了一個小板凳,去倒果汁。
五條悟熟練地在小板凳上坐下,一米九的身高和令人羨慕的大長腿,搭配木質小板凳咳咳,居然毫無違和感。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蹲著呢。
虎杖悠雨在果汁里加了一勺糖,遞給五條悟,“麻煩悟等我了。”
“不麻煩不麻煩”五條悟喝果汁,“反正我也沒干啥啦,硝子總在醫務室,杰天天待在律所帶著一碴子奇怪的口音說話,學生也都不歡迎我”
夏油杰現在說話偶爾會有奇怪的口音因為他在花國留學了幾年,嗯,花國東北。
上的是東北大學,據說是因為簡稱和東大一樣,圓了他從前想上東大的夢想。
留學回來后,夏油杰就開了一個律師事務所,在咒術界處于半隱退狀態,除了特級任務一般不理人,一年出不了三個任務。
為什么這樣還是半隱退呢因為他開的律所明面上是普通律師,實際上在咒術界小有名氣,擅長處理咒術師之間和咒術師與普通人之間的問題。
甚至兩名一級咒術師他的高專學弟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也進了事務所工作。
七海建人咒術師都是狗屎
灰原雄我永遠相信學長
五條悟現在是咒術高專的教師,平常確實見不到杰了,但是
“為什么悟不受學生歡迎呢”虎杖悠雨好奇。
“不知道哎”五條悟無辜攤手,“我超關心他們的但是學生們都不怎么喜歡五條老師,嗚嗚嗚”
虎杖悠雨安慰地摸摸那顆張揚的羽毛球因為他站著悟坐著所以摸得到“有機會的話,我會幫你勸勸他們的。
“悟對朋友和后輩都沒有惡意,或許只是學習壓力太大,他們才不喜歡你的。”
嗯,普通人中的很多學生也會因為學習壓力討厭老師,這很常見。
“悠雨我就知道悠雨最好了”五條悟把臉埋進虎杖悠雨的風衣里。
“悟總是學小貓蹭人衣服啊,可不能對女孩子這樣無禮。”虎杖悠雨無奈。
“放心放心,我是不會對女生這樣噠”只會嘲諷女學生弱然后以壓倒性優勢單方面揍一場。
“不過說起來,今年有一個新的插班生,超級尊重師長哦”五條悟舉起手,“是一個很可愛的男生,還有未婚妻哦”
“哎已經有未婚妻了嗎”虎杖悠雨驚訝,“他還沒有成年吧,居然已經邂逅了愛情,真好啊。”
“是啊,那孩子和他未婚妻可恩愛了我們今天就會見到他們哦”
“是嗎,那我要準備一點花,提前恭喜他們了。”虎杖悠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