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臉,初桃看清了衣服。
回到安京城,再去上班的初桃不出意外被設計組員團團圍住,以dest為首,都在好奇她和靳予辭的關系。
初桃坐在辦公椅上,視線落在電腦屏幕上,被盯得實在頭皮發麻,端起一旁的冰美式喝了口,“咱們還能好好工作嗎這季度的主流版型還沒做出來吧。”
dest附和“還沒,不過我覺得你之前的設計稿不錯,送給工廠看過了,過幾天看看樣板。”
“那就好。”初桃下了逐客令,“可以走了嗎我想要安靜點。”
其他同事沒dest膽子這么大,擠眉弄眼,“走吧,別到時候告訴辭哥找我們的麻煩了。”
“沒事,阿辭今天不在。”dest笑著調侃,“而且看他們那關系,阿辭怎么可能會護著她。”
之前處處針對。
估計兩人的分手恩怨大過情分。
所以dest不會因為她是靳予辭前女友就特殊照顧,沒準還得奚落調戲一下。
初桃給靳予辭發了條信息后,繼續投入工作里,目前dest品牌不僅做高級限定,也有低奢和中高端路線,這類就比較日常,品種也非常多,dest的意思是把國風這個新賽道交給她負責,當然組內其他成員也有設計,屆時會提前公布在官網上看評價再做決定。
dest坐在中央辦公桌前,“初桃,幫我打印下東西。”
初桃抬頭看了下,“什么。”
“你先過來看看。”
其他同事看初桃被這樣使喚,紛紛調侃,dest的膽子真的夠大的,靳予辭前女友也調戲,被那祖宗知道的話怎么辦。
“dest老師你真不怕辭哥找你麻煩。”同事笑道,“上次調戲初桃的男同事還不夠當例子嗎。”
“他那是調戲人,我這是正兒八經的工作,能一樣嗎。”dest輕哼,“再說了,前女友又怎樣,初桃就算是老板娘,那也是我的徒弟,該叫她做事也得做。”
這樣說挺有道理的。
何況初桃自愿的,沒說什么。
平常靳予辭不在公司,這邊又主要屬于dest的工作室辦公的地方,但臨近下班的時候他的車停在樓下。
“辭哥怎么來啦”有人提出疑問。
不一會兒,看見初桃從門口出去。
好事者少不得過去圍觀,前任之間,就像那晚一樣,少不得要發生一些狗血吵架的情節。
靳予辭接到初桃短信才過來的,看他懶洋洋的樣子像是要陪兄弟娛樂玩耍,不太有空搭理人,聲音也漫不經心,“找我什么事。”
初桃開門見山“結婚嗎。”
“”
“明天去辦手續吧。”
靳予辭乍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初桃言簡意賅“初家的情況我已經知道了,我們明天去領證。”
“明天不行。”
“明天你有事嗎。”
“我是說,今天領。”
明天不行,太晚了。
掃了眼腕表的時間,不確定是否能趕得上,靳予辭拉起初桃的腕,利落地開車門將她送進去。
圍在墻柱后面的幾個好奇的同事面面相覷,他們聽錯了嗎,這兩人是去領證的嗎。
dest大搖大擺走來,隨手拍了一個人的肩膀,“干嘛呢,鬼鬼祟祟的。”
“dest老師,你的嘴開過光嗎”
“咋了,怎么跟我說話的。”
“初桃和辭哥去領證了。”
“”
“她好像真的要成我們老板娘了。”同事唏噓,“不過沒事,就算是老板娘,她也是dest的徒弟,dest以后也能使喚她做點小事。”
dest沉默片刻,開始威脅,“今天的事,誰都別給我說出去。”
他摸了摸自己這烏鴉嘴,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再使喚初桃了。
惹初桃沒事兒,但是靳予辭那祖宗最難對付。
民政局。
初桃和靳予辭順利辦完手續,是最后一個趕著時間領完證的。
擁有了兩個紅色的小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