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好啰嗦。”
“那你覺得煩嗎。”
初桃光著的腳尖抵著他的心口,輕輕地蹭了蹭,笑得沒心沒肺,“煩。”
“真的煩嗎”
“嗯,好啰嗦的。”
他也不惱,長指撓了撓她的腳心,“那你得習慣,咱們還有一輩子要過呢。”
初桃癢得直笑,想縮回去,又被他攥緊,“靳予辭你放開,哈哈哈你,好討厭啊”
又罵又笑的。
偏生他厚著臉皮,任打任罵,油鹽不進,初桃拿他一點辦法沒有,可以想象以后的婚后生活得是怎樣地被欺壓了。
替她穿好鞋,靳予辭安撫地摸了摸她額間,“你先別動吧,我幫你調水溫。”
“你幫我你會嗎。”
“上次不就是我調的嗎”
幫忙調過一次后,靳予辭對她喜歡的水溫和精油了如指掌,知道她喜歡浸在泡沫多的浴池里,家里有的精油都是她喜歡的味道,最常用的是茉莉香。
等調完后,他又過來抱她過去。
“我自己能走的。”初桃單手勾著他的脖頸,“你別把我當成小孩。”
“我只是想多照顧你一點。”
他說話的語氣很有誠意,初桃就沒多想,等兩人都進了浴室,才知道狗男人的話不可信,一同跟著他們進來的還有剛在便利店買的小盒子。
她都不知道靳予辭什么時候帶進來的。
他說的多照顧,是把她架在墻上照顧嗎。
夜深。
接連被照顧幾次的初桃軟弱無力得跟只屠宰過的小羊羔,被餓狼叼來叼去的毫無自由,下手還毫無節制。
燈光熄滅,她困意席卷,閉上就能睡上十二個小時。
纖細的腰際上多了只手。
初桃挪不開,聲若細蚊提醒,“你還要干嘛。”
“不干了。”他一本正經回答她的問題。
“”
她好想咬他,“靳予辭,你是狗吧。”
“嗯,你的大尾巴狗。”
代表他們的兩個氣球都在樓下客廳放著。
大尾巴狗是她說的,本來只是隨口一說,卻好像相呼應,他好像真的是,“大尾巴狗”。
腦子里浮想聯翩,初桃不由自主摁了摁眉心,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折騰那么久,她沒怎樣用到力氣都覺困倦,可靳予辭并沒有賢者時間,一直興致盎然,初桃低頭看了眼不知何時從腰際升到胸口的狼爪,沒好氣挪開
,“靳予辭,你不困嗎”
“不太困,待會下去喝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