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業大的他消息可謂靈通至極，比如已經得知煉神宗那批得了外門魁首的雜役弟子就是數年未見的惡役。
即便過來診治沒有特意打聽過些什么，卻也還是在甘浩思那時不時說上的幾句話里得知兩位隱瞞身份的前輩在參與宗門大比，且所在的雜役弟子院還獲得了魁首
莫緒蕪倒沒有懷疑游無肆和姜時時的身份，即便他們看起來似乎與惡役有所牽扯，就連寫字缺少筆畫都很是相似，但肯定也與煉神宗關系匪淺
不然面具神尸又怎會每次都親自在一旁護送盯梢
這次莫緒蕪留下來，自然也是為了債款的事情。
雖然不知道兩位前輩有什么打算，可既然摻和在惡役的這場比試里，定然是想要去那個地方。
修真界自愿去往那處的修士不少，回來的卻從來都不多。
以神尸的實力，應當是能安然而返。
但若是有其他別的什么打算，比如登上通天之路，又或者旁的什么以身鎮道
莫緒蕪笑了笑，開口道“游道友與姜道友有何打算現下病情已經好轉不少，債務方面想以何種形式結清”
姜時時對上莫緒蕪朝他投來的溫柔笑容，心虛得不得了。
制造了大半個晚上各種單音節噪音的他默默閉上嘴巴，把視線投向了一旁的游無肆，又悄悄挪著腳步，試圖找個地方躲藏起來。
別看他。
他也不知道要怎么辦，手頭上更是一塊靈石都沒有，全部都已經拿去還了
還是看壞哥哥吧。
也許，他們每天從換裝程序里掏出幾百個小電筒，半個月，少說也有好幾千個，放在修真界里也能賣個幾百上千年。
這樣一來，應該，能還完小半吧
如果價格沒有發生變動，還是可以的
莫緒蕪沒有錯過姜時時眼中的心虛。
原本不怎么擔心的，見著了也總覺得好像什么地方不太對勁。
大抵是因為這位姜大能過于天真無邪總能輕而易舉牽動情緒罷
他本來想要問的也不是對方，便看向依舊表現得落落大方的游無肆，耐心等待著回答。
“在下手中有一造物之法，此物雖無靈力，卻很是實用，加以運作，應能還清部分債款。”
游無肆說完，笑著看向莫緒蕪，見對方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便遞出早早就
準備好的機械手表制造方法，
他相信以莫緒蕪的財力，做出來也不過是時間門問題。
待對方接過，這才繼續開口道“至于剩下那些，因果之間門，他日定能還清。”
莫緒蕪得到大能以因果而起的許諾，點了點頭，簡單寒暄幾句，這才走向不遠處甘浩思那塊已經站滿人的大木板飛行法器。
修真界的因果，只要魂魄尚且還在，便是越過萬千世界都仍能尋到蹤跡。
終有一日，會以各種形式逐一償還。
姜時時不是很清楚因果的力量。
在他看來，就是眼睜睜的看著壞哥哥給莫緒蕪開了張沒有期限而且說得也不明不白的空頭支票。
而莫緒蕪竟然就這樣點頭笑笑，真相信了
那可是數都數不清的靈石，還有多到他現在掐著手指都算不出來的天材地寶啊
就算修真界真存在什么的因果，還能追著他們追到無盡里去嗎
以壞球主系統那壞焉壞焉的模樣，也不像是會允許他和壞哥哥再回到這個副本里的樣子，更不可能把擁有嗖一下就飛上天這種能力的修士收做玩家，騙去打黑工倒是有可能
姜時時小小的腦袋里滿是大大的疑惑。
等到莫緒蕪站在棺材料上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邊，他才看向游無肆，微微仰頭，好奇開口道“壞哥哥，還”
聽到這話，游無肆輕輕捏了一下湊到身邊的那張滿是好奇的小臉蛋。
笑著說道“不能圖省事就少了最關鍵的詢問用詞，還有，那個沒有意義的壞字可以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