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1 / 3)

    002

    身體與靈魂分離是種什么樣的感覺呢

    秦昭曾以為這是無稽之談,根本不存在某個場景需要這般的描述。

    此刻的她是真真切切體會到這種分離感了

    控制肢體的神經似乎出了岔子,思維在高八度地尖叫,腦子在叫囂著離開快跑,身體卻高度緊繃到一動不動,嘴巴連一點宣泄驚恐的聲音都喊不出來

    如果她的靈魂有模樣的話,秦昭覺得它現在一定是愛德華蒙克那幅吶喊畫作里的樣子。

    甚至她對自己處于這種場合,還能分出神來自我吐槽感到一絲驚奇。

    人的恐懼是有限度的。如果沒被當場嚇死或嚇暈,心理的防線會在應激后慢慢恢復。

    至少現在,抖成篩子的秦昭終于能喘息著,把視線再次聚焦到腳下那團唯心程度拉滿的人形生物上。

    不怪她膽小,相反地,在大多數情況下,秦昭反而是超勇的女孩子。否則她不會獨自一人就敢玩密室逃脫,不會見到兩具尸體后迅速冷靜下來。

    和對驚悚片的接受程度一樣,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崩潰點。短短時間內,秦昭受到的沖擊無法排解,白衣人形的出現剛好成為擊潰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感謝白衣沒有更進一步的動作,不至于讓秦昭真的嚇昏過去。只是拽她腳踝的手有些過于用力,皮膚上肯定都留下印子了。

    幸虧是這個動作,秦昭沒有出走的觸覺告訴她這是個人,絕不是什么虛無縹緲的鬼魂。

    如果是人,那就沒什么特別可怕的。

    掃視過白衣人后,秦昭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心防并未放下。

    拽住她腳踝的應是位青年男子,只看背影便能感受到他身上苦難的味道。

    說是白衣其實不然,血污與泥灰早已將素色織物的顏色改換。袖口滿是擦痕,甚至有幾處經緯斷裂。

    秦昭踟躕著蹲下,輕輕取下青年扼住自己腳踝的手。本以為要廢些勁,不想這只手很容易就松開了她。

    或許不是白衣人拽不住了,而是他已經沒有更多的力氣維持。

    青年似乎失去了知覺。

    他的手并不好看,指甲縫里甚至擠進許多草梗與沙礫。

    秦昭翻轉他的手,發現他的手心幾乎沒有一塊好皮忍受極痛、下意識攥緊手時指甲刺破掌心的傷口,加上在地上爬行時沙石的劃痕,連虎口處的繭子都破裂了。

    秦昭想起囚牢地上行進的痕跡,如果猜的沒錯,從牢籠里逃出來的應該就是這位青年了。

    牢門既然是打開的話,為什么又要爬著出來呢

    “喂,醒醒”

    秦昭腦子很亂。她舉著火把蹲下,戳戳倒地的青年。

    對方沒有什么反應,似乎已經昏死過去。

    遲疑著將青年翻了個身,秦昭將黏在他面上的亂發撥開。

    月光灑下來,她這才看清他的模樣,發現自己最后的疑惑完全是“何不食肉糜”。

    青年面色蒼白,神情痛苦,他的下唇被咬破了。

    拂開他的鬢發時,秦昭在他的臉頰上看到一個墨字。她認不出是什么字,卻能辨認刺字人的粗暴和傷口新鮮的紅腫。

    紅腫宛若一條條猙獰的蜈蚣,將青年原本清俊的臉毀壞殆盡。

    白衣人身上的血污集中在下肢。秦昭條件反射地掀開他的衣物,瞧了眼出血點的傷口,卻不想眼前的創口令她驚愕萬分。

    他的髕骨消失了,似乎是生生從他身上剜去的。他的昏迷與慢慢升高的體溫,絕對和這傷脫不開干系。

    天殺的密室

    到底是誰在做這些傷天害理的事

    “救我活下去不能死”

    “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清。”

    秦昭俯下耳朵,青年昏迷中的言語很難辨認。

    她區分不了那些怪異的音節,帶著方言口音的字詞加深了理解難度。又或許因為白衣人太虛弱了,他的聲帶根本不能好好工作。

    “現在不是管你在說什么的時候我得帶你去看醫生,你的傷口再不處理可就糟了。”

    秦昭吃力地扶著青年坐起,讓他半靠在自己懷里。而后舉起火把,環顧四周。

    這里根本算不上院子,只是一條空出來的死胡同。三面全是圍墻,唯一連接通外界的地方,可能就是來時那間囚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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