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1 章 周易(1 / 3)

    一旦有了目標,且腳踏實地向著目標前進,時光的流逝便顯得如此匆匆。

    不知不覺春光已逝,仲夏到來。

    一面隨夫子學習四書,一面通過學海垂釣知識,謝拾一身學識日漸深厚,帶著嬰兒肥的小臉上,一雙黑亮的眸子湛湛有神。一眼瞧去,若非身上的粗布衣衫太過樸素,倒像是書香門第出來的小公子。

    讀書可以養氣,此言分毫不虛。

    早學隨徐夫子學過“四書”,午學便該學習經、史、歷、算。

    這一日,恰好輪到徐夫子講詩、書、禮、易、春秋五經。

    相較于“四書”一本一本按順序來,融會貫通上一本再講下一本,徐夫子講“五經”時卻是先讓學生們對這五本書都有粗淺的了解,而后再一一進行講授。

    這卻與大齊的科舉制度有關。

    本朝科舉取士規定所取之士應精通四書、本經,通曉文史、論、策、詔、誥、章、表及當代律判與典章制度。[1]

    “四書”指的是大學、論語、孟子、中庸,故而“四書”皆要精通,不可或缺。而“本經”,指的卻是在詩、書、禮、易、春秋“五經”中任擇其一,作為自身主修的本經,做到精通。其余四經卻不必如此。

    換句話說,學子習“四書”耗費的精力大致相當。學習“五經”時卻該有所側重。主要精力大都用于研讀精通“本經”,其余四經熟讀通曉就很是不錯了。

    既然如此,徐夫子自也不會拿學習“四書”的程度來要求大家學習“五經”。一旦弟子們選擇了本經,側重必有不同。

    譬如徐夫子所掌握的本經是春秋,講解春秋最是得心應手。同樣以春秋為本經的弟子隨他學習自是如魚得水。

    不打算以春秋為本經的弟子卻也不必擔憂。畢竟現階段他們連童生都不是,以徐夫子的學識,傳授幾名蒙童“五經”綽綽有余。

    除非將來弟子們更進一步,欲在各自本經上取得更深的造詣,到那時或許便得另擇良師。

    于是,徐夫子講詩“不學詩,無以言。[2]”

    講書“書者,政事之紀也[3],載堯以后君王之言論。”

    講禮“禮記者,釋儀禮之書,須與儀禮合讀。[4]”

    講易“自伏羲作八卦,周文王演三百八十四爻,而天下治。[5]”

    講春秋“春秋,天子之事也,是故孔子曰知我者其惟春秋乎罪我者其惟春秋乎[6]”

    謝拾甫一接觸便喜歡上周易。

    這可是“群經之首”,最早甚至追溯到神話中的太古時代,“伏羲演八卦”的傳說。

    據說三皇之一的伏羲于黃河邊見一匹龍馬騰躍而出,受到龍馬背上的圖案排列所觸動,遂創“先天八卦”;又說其“仰則觀

    象于天,俯則觀法于地,觀鳥獸之文,與地之宜,近取諸身,遠取諸物,于是始作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類萬物之情”[7]。

    此后,又有周文王推演出后天八卦”。

    無論天皇伏羲,抑或周文王,在久遠之后的現在,早已是后人心目中的傳說。周易的來歷無疑令其神秘色彩愈發濃郁。

    況且,將天地萬象劃分為陰陽二類,以陰陽二爻便可象征宇宙之間的一切變化這樣一部奇書,還不夠匪夷所思嗎

    至少,謝拾就被此書深深征服了涉及到神話人物伏羲誒,豈能是人間之書大學與周易相比,都不值一提罷

    盡管知曉與徐夫子一般以春秋為本經才是最好的選擇,而周易的艱深難懂在“五經”之中亦名列前茅,可謝拾就是無法抗拒來自“仙人傳承”的神秘誘惑。

    “決定了,我要以易為本經。”

    謝拾的選擇令學堂上下很是驚訝。知曉易之艱深,再無一人與他一般選擇。師兄們多是選擇春秋與詩書。

    唯有意識深處的胖貍貓“眾人皆醉我獨醒”地翹起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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