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以后盡量克制一下,把陰暗的一面都壓在心底。
葉如兮很想問,那人是誰很好怎么個好法
厲長淵是喜歡他舅舅想給夏鳴東介紹的那個姑娘嗎
但這些話,葉如兮越是想知道,越是不敢直接問,生怕一不小心,就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她小腦袋都蔫噠了,回了一句“哦,原來是這樣啊。”
一點也沒有繼續問的意思。
厲長淵能感覺小姑娘聊天的興致不太高,只以為她是被自己連自家表哥都算計的樣子嚇到了。
她居然絲毫不關心他提到的“那個姑娘”,是沒聽懂自己對“那個姑娘”的在意嗎
也或許是聽懂了,但她猜到了自己口中的“那個姑娘”就是她,怕挑破彼此間的窗戶紙尷尬,裝傻,沒繼續問了。
一向聰明果斷的厲長淵,輪到自己遇到感情之事時,也變得猶豫、不自信、患得患失起來。
其實他和沒有外力推一把,就一直不敢開口,怕開口后朋友都沒得做了的許勝楠,也沒什么區別。
正是體會到了這種單戀的苦,厲長淵特別希望許勝楠真的用上自己給她的催情噴霧,得償所愿。
就好似這昭示著,他遲早也能得償所愿。
催情噴霧的毒想解開很簡單,泡在冷水里幾分鐘,藥效就會消散了。
這地下溶洞里面,到處都是小水坑,他們用儀器檢測過了,這里的水沒毒,還對身體頗有好處。
并且小水坑還不同外面的地下河、地下湖,基本沒什么大型的水產,只有一些一級的小魚小蝦,因為水太淺了。
所以,厲長淵一點也不擔心夏鳴東和許勝楠會因為中藥出什么意外。
許勝楠大概是真的下定了決心,準備有所行動,故意拉著夏鳴東,選了個比較靠里,遠離厲長淵、葉如兮、周武的溶洞。
這里面的紫色夜光菇比外面的都大一些,光芒也更亮一些。
許勝楠假裝被毒蟲咬了,小小的“啊”了一聲,仿佛吃痛地用左手捂住右邊胳膊。
夏鳴東立刻趕了過來,著急問道“勝楠,你怎么了”
許勝楠趁著他靠近,對她也沒有任何防備,連忙壓了幾下右手握著的催情噴霧小瓶子。
一股淡淡的清香在空氣中蔓延。
夏鳴東吸了好幾口,覺察出不對勁“勝楠,你這在干什么你噴了什么東西”
才短短幾秒,他就覺得有股難言的燥熱感,從身體深處升騰而起。
兔兔被許勝楠提起打過招呼。
它的兔語,許勝楠聽不懂,但人類的常用語,經常看電視的兔兔是能聽懂的。
兔兔這會兒乖乖窩在20米外,夏鳴東放蘑菇的竹筐里,沒過來礙事。
這兩個兩腳獸思春了,它懂的。
許勝楠還是頭一回做這種事,但既然決定做了,她就要做到最好,看夏鳴東發現了,她微微一笑,拿著小瓶子,對著夏鳴東的臉又噴了幾下。
夏鳴東“”
隨著身體不可言說的感覺越來越洶涌強烈,夏鳴東覺得,他不用繼續問,也知道這是什么了。
夏鳴東黑著臉,但卻不敢太大聲,而是壓著聲音,憤怒道“許勝楠,你,你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這個地方,對我做這種事”
許勝楠剛才刻意屏住了呼吸好一會兒,所以,她吸入的催情氣體很少,幾乎沒有。
她站起身,換了個十來米外的地方,準備繼續采摘紫色夜光菇。
就好似剛才朝夏鳴東噴催情噴霧的人不是她一樣。
但中了藥的夏鳴東,可就沒這么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