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要不是商影帝反應得快11,沖上去把人攬住,咖啡館的人也要發現端倪。
商南淮看著沈灼野,陽光穿透這個人的身影,沈灼野的瞳孔和睫毛尖都像是變成了金色的。
那只手按住風衣外套,攔住他要檢查的手,微微搖頭。
“商南淮。”沈灼野說,“你回家吧。”
商南淮想把這小豹子的嘴堵上,他非得想辦法讓沈灼野喵喵叫著跟他回家“不走。”
“我是來接你回家的,你不跟我走,我多沒面子”商南淮不由分說,“你不走我就不走了。”
沈灼野看著他,微微側了下頭,陽光錯開,瞳孔就恢復靜水深潭似的漆黑。
沈灼野說“我都”
商南淮用力捂住他的嘴,他知道這人又要說“我都死了”,這話沈灼野說了好些遍了,他知道,他知道沈灼野
“木頭腦袋。”商南淮低聲說,“那又怎么樣再說,你就讓剛才那人把我捅了,咱倆飄著作伴,不好嗎”
不好嗎
商南淮倒也不是尋死,他純粹是無所謂,因為本來也沒什么所謂,所以跟沈灼野一起做鬼也挺好。
畢竟活人都無聊,商南淮活了二十年,什么都無聊,就沈灼野一個人有意思,鮮明生動,灼燙得叫人挪不開眼。
商南淮低下頭,抵著這木頭貓的額頭,輕輕碰了碰“你知道我這人自私,沒人捅我,我可就不陪你了。”
沈灼野原本也沒想要他陪,看商大影帝一副沒被捅還很遺憾的架勢,想了一會兒,憑空變出一把匕首。
風變的匕首,能看不能摸,比劇組的伸縮道具匕首還不靠譜。
沈灼野一空氣刀把他捅了,抬頭。
“”商南淮捂胸口“啊。”
沈灼野抿了下嘴角,朗凈空茫的黑眼睛里,在這會兒慢慢生出一點笑“一天。”
商南淮愣了好一會兒,才意識到這是對“沒人捅我,可就不陪你了”相當一板一眼的逆推照做。
商南淮張了張嘴,心軟到說不出成句話,他必須得好好陪著這乖過頭了的小豹子玩一天,不然他就要忍不住抱著沈灼野,哭這輩子最丟人的一次。
“好好,陪你一天。”商南淮柔聲哄他,“一整天夠不夠想去哪玩”
沈灼野沒想去哪玩,他很累了,累到再做什么都吃力,只是想睡覺。
商南淮愣了一會兒,連猜帶蒙“要不你睡你的,我背你繞繞”
反正沈灼野看起來也不怎么走得動了,他又沒來過這附近,正好看看沈灼野都看了什么風景。
商南淮摸了摸他的頭發“行嗎還有沒有指示”
沈灼野“走路小心,別再被捅了,疼。”
商南淮“”
他這人的確小肚雞腸,有點想惱羞成怒,抱著懷里蒼白到透明的人,卻又愣了愣。
“很疼嗎”商南淮輕聲問,“是什么感覺,特別特別疼”
沈灼野閉上眼睛。
“有點。”沈灼野說,“有一點吧。”
他說“有點久,我記不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