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十四章(2 / 2)

    樊星然迅速的吃完了早餐,和朋友一起出門爬山。

    還有很多其他朋友。

    只是樊星然總覺得很奇怪,為什么看不清他們的臉。

    時間過的飛快,他大學畢業,和在大學認識的同學訂婚、結婚。

    他的爸爸媽媽坐在主位,他的朋友給他做伴郎,幫他擋酒。

    “老子,差點喝死了,你他媽要是敢離婚,我非揍死你丫的不可。”

    他的朋友喝的嗷嗷吐,一邊還不忘記給他放狠話。

    他有孩子了。

    他的爸爸媽媽做了爺爺奶奶,他的朋友自告奮勇要做孩子干爹。

    總是不茍言笑的父親,被他的孩子揪著頭發,坐在了肩膀上,讓那嚴肅的外表看上去不倫不類。

    他的媽媽在一旁笑的倒在沙發上。

    一切都閃爍著極其明亮的顏色。

    明明是在陽光照耀不到的房間內,可那光芒卻仿佛穿透了水泥,穿透了家具,全部照耀在他的家人、他的朋友身上。

    一切美好的像是不可能存在一樣。

    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仿佛世界上最美麗的泡泡,閃耀著斑斕的色彩,一點一點的涌上天空,不斷的漂浮著,一層層,一串串。

    樊星然抬起頭看向天空,湛藍的天空下的陽光,像是穿透了他的皮膚,用溫暖和幸福融化他的軀體。

    樊星然睜開了眼睛。

    是泛黃的老舊的天花板。

    空氣中有些涼,到了早晨,暖氣的溫度并沒有那么足了。

    床頭燈還亮著,可窗外也亮了。

    冬日清晨蒙蒙亮的天色,泛著淺淺的白。

    樊星然坐起身,僵硬的轉動著腦袋,對四周的一切都感到陌生至極。

    記憶漸漸回歸,可那溫暖的感覺卻逐漸的從身體里抽離。

    樊星然垂下雙眸。

    做了奇怪的夢。

    夢里明亮的好像那邊才是現實。

    但是樊星然很清楚那不可能是現實。

    他不記得母親是什么性格,但是他的朋友卻絕對不是夢里的模樣。

    他死去的母親,死去的朋友,也不可能再回來。

    樊星然的手指習慣性的穿入發絲,去緩解睡眠不足的時候總是會帶來的疼痛。

    可樊星然卻愣住了。

    頭并不難受。

    很清爽。

    身體在得到了充足的睡眠后,很輕松。

    樊星然坐在床上好一會兒,才抬眸看向在床頭的紫黑色的植物。

    張樂樂那次或許是意外,那他這次不可能是。

    樊星然坐起身,去洗漱。

    夢里的感覺依舊產留在身體里,太過喜悅了。

    也因此在那過分滿溢的幸福之后,睜開眼睛卻滿是空虛的世界。

    他在夢里度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就和張樂樂說一樣,他好像度過了半生。

    但是和張樂樂不同,他的夢里,沒有任何于死亡有關的話題。

    完美的像是一部合家歡劇。

    樊星然想不起來夢里他的伴侶的模樣,甚至都記不清性別。

    更不要說他的孩子,也只記得一團白色的光。

    夢境的不真實感越發的強烈。

    張樂樂那殘留的強烈的感覺,樊星然也體會到了。

    用冷水撲撒了幾下臉頰,樊星然試圖讓自己重新回到現實世界,重新清醒過來。

    抬頭看向四四方方的掛著的鏡子里的自己,冷硬的神色,沾了水濕潤的過長的前額發絲遮擋住眼睛,蒼白的毫無朝氣的面色。

    將頭發撩起,樊星然看著自己的眼睛。

    樊星然捂住了鏡面。

    轉頭不再看自己。

    沉浸在虛假的夢境里,貪戀夢里的一切,對現實會是一場可怕的噩夢。

    樊星然將床頭的迷夢新生拿出來,放到了客廳的窗臺,距離他遙遠的地方。

    癱在沙發上,看著暗沉的,采光不好的老式房間,即便已經到了日光高照的時候,依舊不那么明亮的室內。

    感受著如同踩在云朵上而飄忽的身體,逐漸的回到堅實的、樸素的地面上。

    樊星然閉上眼睛,舒出一口氣。

    大腦重新恢復正常的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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