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0 章(1 / 3)

    傅云青微怔。

    在他記憶中,眼前的男生似乎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哪怕是在教導主任面前也是倨傲不服輸的,就像他那一頭銀白色的頭發一樣張揚。

    但許是現在身體確實不舒服,此刻他的身上透出一種說不出來的脆弱感。

    “你為什么想知道”傅云青問。

    詹魚想了想,偏頭去看他,迎著光,眼睛微微瞇起“人家暗戀你,總要了解一下丈母娘好不好相處。”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唇色很淡,面色慘白,看著下一秒就能昏倒過去,但卻笑得眼睛都彎了起來。

    “”

    傅云青冷靜地站起身“我回去上課了。”

    詹魚撐著上半身,虛弱地咳咳兩聲

    “老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許一會兒我也就死了,你走吧,省得死相太可怕,嚇到你。”

    傅云青捏了捏眉心,轉身看向他“你這張嘴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每次說的話都這么不正經,惹人心煩。

    詹魚歪了歪頭,沉吟道“你的意思是想聽甜言蜜語”

    “”

    傅云青嘆氣,“不是。”

    難怪教導主任每次提到這小孩兒都要長嘆一口氣。

    “可是--”詹魚拉長了音調,笑道“嘴甜不甜,聽了沒用,要嘗過才知道啊。”

    傅云青怔了怔,反應過來他在說什么,耳尖倏地竄上一點紅,他有些羞惱“詹魚,你別太過分了。”

    見人真生氣了,詹魚總算是收斂了些,安撫性地哄了兩句“好好好,我的錯,咱們好學生別生氣,生氣就不帥了。”

    傅云青“”

    “來,跟我說說你媽是什么樣的人。”詹魚生怕把人逗狠了,直接跑了,立刻把話題轉開。

    又回到了這個話題。

    傅云青撩起眼皮,眼神有些探究,詹魚雙手撐在腦后,大大咧咧道“別問原因,不說拉倒。”

    傅云青點點頭,淡聲道“那我走了。”

    你是不是玩不起

    詹魚一挺身坐起來,起來得太急,腦子嗡地暈了一下,等他緩過來,醫務室里已經沒了人。

    敞開的窗戶有風吹進來,吹得窗簾如波浪起伏不定,窗外樹葉沙沙作響。

    “竟然走了”詹魚不可思議,“這家伙果然沒有人性”

    難怪他會落得進廠擰螺絲,不是,是進廠種花的下場,這個冷血又記仇的家伙,脾氣比他這個少爺還大。

    強行撐著坐了會兒,沒等到人回來,詹魚又躺下了,實在是頭疼得厲害。

    不知不覺他又睡了過去,迷迷糊糊間,隱約聽到有人在說話,還有一只溫熱的手貼上他的額頭。

    詹魚皺著眉,偏頭躲開,是哪個不長眼的,他現在熱得很。

    也不知道是他睡得更沉了,還是說話的人走了,周圍又安靜了下來。

    再次清醒過來,是被放學的廣播吵醒的。

    揚城附中下午放學,廣播站都會播放音樂,然后會有播音主持的節目,有時候是散文,詩歌,有時候是歌詞賞析。

    “魚哥,你醒啦”咋咋呼呼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詹魚皺起眉,一轉頭就看到陳博洋的大臉靠過來,他面色一冷“你敢貼上來,你就死定了。”

    陳博洋動作定住,半晌,訕訕一笑又退了回去“好好好,看來我魚哥還沒燒糊涂。”

    “那個,我就是想用額頭測測你的體溫。”怕被秋后算賬,陳博洋連忙舉起三根手指發誓,為自己辯解。

    “你怎么來了”詹魚閉了閉眼,腦子里那股眩暈還沒消失,但比來醫務室那會兒好了很多。

    “那當然是我心疼哥哥”陳博洋話說了一半,詹魚嗤笑了聲,他立刻又改口了“不是,傅學霸把我叫過來的,讓我看著你吊水。”

    他本來準備去網吧,結果到了網吧門口,接到了傅學霸的電話,說詹魚在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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