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是一個開始。”楊小天說。
“你什么意思?”烏世民道。
“沒什么意思。”楊小天笑道，“烏世民，與我為敵，將是你此生最大的錯誤!”
“這句話我同樣送給你!”烏世民道，“告辭!”
烏世民匆匆向外面走去。
撲通!
烏世民在走過門檻的時候，精神恍惚，腳下就沒有注意門檻，結果被拌了一下。
砰!
為什么跌了一個狗吃屎。
“烏總!”
“烏總小小!”
“烏總，我來扶你!”
烏世民的屬下們第一時間上前，攙扶起烏世民一道匆匆離去。
……
“呵呵，這烏世民，栽了一個跟頭啊!”楊小天笑道。
“他是栽了一個跟頭!”*建淡淡道，“不過適當的栽跟頭，也是好事!最少讓他不要那么膨脹!他之前張口就要二十億，自詡是第二個劉強西，這讓我很為難啊!”
“往往人在栽了第一個跟頭的時候，就會栽第二個跟頭的。”楊小天道。
*建上下打量著楊小天，突然笑道：“我此時此刻才算是第一次認識楊總你，楊總你了不起啊!這手段，嘖嘖……一個假神豪，把整個鯊魚都當猴耍!”
不止烏世民能從這種種蛛絲馬跡之中看到楊小天若隱若現的身形，就連*建也看出一些蹊蹺。在*建看來，甚至是楊小天翻云覆雨，一番操縱，堪稱是猴戲大師，把整個互聯網都當猴耍。
這樣的手段，不得了啊!
“我們可不熟，你要這樣說，小心我告你毀謗!”楊小天淡淡道，“戲說不是胡說，改編不是亂編，劉總，請謹言慎行!”
“了然，了然!”*建道，“不過我有一件事很好奇。”
楊小天道：“你好奇什么?”
*建道：“你們真要賣滾滾直播嗎?”
楊小天幽幽道：“和騰訊合作，是我們的榮幸，如果價錢合適，我們為什么不賣?”
“了解了。”*建道，“我會把你的意思匯報給馬總的!”
……
企鵝公司總部。
馬華霯的辦公室。
馬華霯開著微信，和*建語音聊天。
“馬總，你可真是神了!”*建拍馬屁道，“您料的真一點都不錯，這個hac無聊哥可真是一個黑客，把鯊魚直播耍的團團轉!我都笑的肚子疼，真的!”
馬華霯揮揮手，道：“低調點，低調點，馬屁就不要拍了!我也不過是覺得無聊哥這樣的存在不合理，往合理的地方猜一猜罷了!”
“馬總，你讓我‘看他起高樓，看他宴賓客，看他樓塌了’，現在烏世民的樓塌了，我們怎么辦?”*建問道，“還收購鯊魚嗎?”
馬華霯道：“收，為什么不收?”
*建道：“那么滾滾直播呢?”
馬華霯道：“楊小天這個大器晚成的富二代我有好好研究過他，他也是一個值得投資的人，我覺得假神豪事件只是他的第一步棋，他后面還會有幾步棋!如果他搞的好，我就收購滾滾直播!”
“多少錢?”*建問道，“也十個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