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未來沒多久接連麻煩不斷,她無聲扯出一個嘲諷的笑。
李博文說得沒錯,她就是帶來災難與死亡的惡魔后裔,她到哪,麻煩如影隨形。
但沒關系,她不介意做這個惡魔。
囚了二十三年,她總該發泄一下自己的不滿。
剛才那個男人叫朱迪西西里是嗎
惹到她就注定要死,就讓他再活小半天。
身后傳來腳步聲,姜姒巋然不動,唇角弧度仍然牽著。
只是那早已復原的傷口仿佛被施展了時間回溯魔法,迅速變回原樣,好似從來沒有痊愈過。
指尖搭在奶茶杯上有一搭沒一搭敲著,忽然,姜姒視線擢取到不遠處樓下出現朱迪和一個成年男人身影。
她動作戛然而止。
光看不聽都能發現兩人是主仆關系,朱迪拉著男人正往這里來,青筋暴起、表情猙獰沖男人亂噴口水,口口聲聲要把姜姒攆出學校,男人則低垂頭不斷道歉讓他遭受了不公。
不公姜姒暗自冷笑。
須臾,她指尖再次輕快彈動起來。
這男人還是這么沒禮貌,本來給他半天活頭,沒想到自己趕著要來找事。
他得去死一死才知道什么叫禮貌。
她眼神冷如潺潺水,唇角微彎,眸光瞥了眼兩人正前方頭頂的廣告牌。
“姜小姐。”
謝墨清朗聲音響起瞬間,牢固的廣告牌忽然開始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下一秒,廣告牌如山傾倒而下,速度又快又猛,瞬間砸出巨大聲響。
同一時間,朱迪反應過來的時候準備伸手去抓自家仆人擋槍,然而他身體忽然自主頓了頓,一道詭譎離奇的力量絞住他大腦,他驚恐萬分準備呼救,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仆人快跑。
他還詭異伸手把自家仆人推了出去。
“砰”廣告牌兜頭砸下,正中朱迪頭頂。
煙塵四起里是仆人急切呼救聲,兩相交錯,震耳欲聾。
姜姒笑容弧度擴大,轉身看向臉色大變的謝墨。
“謝先生,有什么事嗎”
正往這里過來的不止有謝墨,還有前來處理這里騷亂的一位女老師,聽到動靜后老師和謝墨動作皆一頓,兩人對視一眼,趕忙走近幾步確認什么情況。
兩秒后,女老師瞳孔發顫“我靠,朱迪西西里,完了完了完了”
她瘋了一樣奪門而出。
“喲,都被廣告牌壓成泥了啊。”謝墨長嘶一聲,語氣惋惜,表情卻肉眼可見的高興。
哈
厄爾星這座專門壓榨平民的爛星沒有繼承人嘍。
旁邊貼心讓出位置的姜姒注意到謝墨表情的變化,故作擔憂道“老師好像很慌張,沒事嗎”
謝墨連嘖三聲,幸災樂禍聳聳肩,語焉不詳回答“有事吧。”
朱迪可是老西西里的獨子,厄爾星盛產的厄爾珠一顆價值上萬,專供貴族,貴族就是他橫行霸道的靠山,老家伙奴役厄爾星人和平民多年,兒子卻口口聲聲說f下賤,分明是忘記家里財富累積靠得就是f雙手,這下終于遭到報應了。
不過在這里出事肯定沒學校好果子吃。
真煩,這兩天古地球事情有點多啊,沒個消停。停尸房那邊還沒去呢,朱迪又死在這里,等報上老西西里那邊前還是盡快先把那兩件事處理了。
心里這么想著,謝墨愈發意興闌珊,原本還想和小可愛多聊一會呢。
“”
謝墨的心聲每一句都讓姜姒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