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一身白西裝依然潔凈,擺手示意不需要。
等祝銘擦干凈手,這才問道“發生了什么”
祝銘快速說了下情況,他按照吩咐擺了九香壇陣法,又給每個人分發了兩張鎮煞符。沒多久,客廳內突然陰風大作,有看不見的東西爬上天花板,來回亂跑。
祝銘壓低聲音,猶疑問道“老大,你怎么抓的鬼怎么還把它放下來了”
白彥面無表情。
祝銘咳了一聲,繼續道“按理說有陣法和符咒在,這玩意害不了任何人,誰知簡星火太害怕了,丟下符咒撒腿想往外面跑,喏,一腳踩斷其中一根香。”
白彥順著祝銘指引望去,不遠處有八根香焚燒殆盡,唯獨一根折斷成四截,散落在地。
“一截豎,三截橫,招鬼的命。”祝銘道。
白彥不予置評。
祝銘又問“那現在是結束了嗎徹底解決了這方面我不行,看不出來。”
簡建文在旁邊也急切想知道。
白彥卻道“沒有。方才殺死的只是分身,這東西由百只惡靈組成,比較難辦。”
簡建文大驚失色“百只惡靈白先生,您可得救救我們啊”
許熙月兩眼一翻差點暈過去。這次是簡星火,下回是不是就輪到自己了
白彥“今天已經驚擾到它,肯定不會再來。三天之內你們都能安生。”
“那三天之后怎么辦”
“怎么辦”白彥看向簡建文夫妻,意味深長道,“它是沖著你們的東西來的,你們只要把東西破壞掉,自然也就對它失去了吸引力。”
“什么東西”簡建文忙問。
“屋里的擺件。”白彥轉頭,抬手依次點了點客廳東南西北四個角,“門口玄關的花瓶,換掉,里面的物件也處理干凈。”
話沒說完,簡建文夫妻臉色已經變了。
“另外三處,不用我說也知道是哪些吧,連同里面都換掉,換成普通的居家裝飾物。還有樓上簡少爺的臥室,床底下的神龕也扔了。”
簡建文沒有答話,滿頭大汗。
白先生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許熙月試探道“白先生還有別的辦法嗎您說的這些是我們花了巨額”
白彥冷笑打斷“命都要沒了,還要錢”
兩人不說話了。
“嚴格按照我說的做。”白彥最后丟下一句話。
這時候外面的暴雨也停歇了,白彥抬腿向門外走去,祝銘見狀道“那我們告辭。”
簡建文連忙去送。
臨到門口,祝銘想起什么“簡先生,今晚的鎮煞符是單獨付費,單張100萬,一共六張,別忘了一起轉賬給白先生。”
“好的好的。”簡建文不敢說別的,其實肉疼死了。
已是深夜,祝銘將車開到門口,白彥直接從臺階踏入后車座,避免皮鞋濕水,祝銘又將后車門關好,自己繞回左前方,充當司機。
黑色商務豪車飛快駛離簡宅,獨自在夜深人靜的馬路上飛馳。
寬敞的后座里,白天師將小小的瓷瓶掏出來,放在手里。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