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立刻丟出第二個符,同時大聲道“祝銘別讓它跑了”
祝銘已經奔向窗戶邊,同一時間貓鬼也想要鉆窗而逃,正正撞上大塊頭保鏢,祝銘是至剛體質,能以武力對抗邪祟,當下大手一伸,狠狠捏住貓鬼。
貓鬼掙扎不得,發出凄厲的尖叫聲。
白彥正要上前至貓鬼于死地,突然意識到不對勁,扭頭一看,剛才還傻愣愣站在門口的小鬼,不見了
白彥迅速轉頭搜視整個房間,完全尋不到小鬼身影,只有簡建文夫婦躲在角度抖如篩糠。
跑出去了
不對。
空氣中還有小鬼的氣息。
白彥食指中指并和,閉目額頭一抹,再次睜眼,迅速鎖定窗戶邊祝銘手中的貓鬼。
貓鬼呈一大團難以分辨的黑色塊物狀,渾身臟臭黑霧纏繞,極力扭動掙脫,還不時試圖啃咬祝銘手臂。
而在黑霧之中,還參雜著不甚分明的白色半透明鬼氣。微弱、但鮮明清新,和貓鬼的臟污之氣截然不同。
小鬼。
不知何時竟然和貓鬼糾纏在了一起。
“給我。”白彥冷臉上前,和祝銘索要。
祝銘不知老大為何突然變卦,不直接殺死貓鬼,但還是順從地將手中東西塞給白彥。
白彥捏住貓鬼,掌心漸漸用力,貓鬼受不得被灼燒的疼痛,發出悲慘的連綿不絕的叫聲,臟污的身體也漸漸潰散開,噴涌出一陣陣的黑煙,很快彌漫整個房間。
黑煙將燈光籠罩住,房間陷入黑暗,空氣濕冷,猶如地下洞穴。
簡建文和許熙月再也待不住,屁滾尿流打開房門爬了出去。
“點蠟。”白彥又道。
貓鬼已經化作濃霧飄滿四周,然而作為煉化的邪物,它的靈核卻仍被白彥攥死在手里,無法逃脫。
祝銘連忙從隨身帶的工具中掏出一只紅蠟燭,點燃后遞給白彥。
白彥一手抓著貓鬼靈核,一手舉起蠟燭開始在黑暗中細細摸索。
走了幾圈后,在一處角落,找到一張黃色符紙。
白彥將蠟燭還給祝銘,伸手捏起來顯形符,冷聲道“回來。”
幾秒鐘后,小鬼的身形漸漸凝聚,略微茫然站在白彥面前。
白彥不覺得簡然是在調皮,語氣愈發森冷“你這是做什么,想趁亂跑走”
簡然一愣,他可以跑
又聽白彥道“你我已經結了死契,你跑試試看。”
簡然驀地黑下臉,嘴巴抿得緊緊,不想解釋什么。
他看見貓鬼那一刻,就有一種沖上去的沖動,簡然也說不清楚,看見白彥要傷害貓鬼,更是不自覺想跑到貓鬼身邊。
他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化作了霧氣。
白彥將顯形符重新貼好擺正,讓祝銘能看到簡然,手指碰觸到簡然胸前,酥酥麻麻的癢意傳遞過來。
他反手就在小鬼腦門上啪啪啪輕彈三下,加強清心咒語,然后將小鬼推給祝銘“看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