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師沒反應過來,琢磨了會兒才意識到,這只邪祟在罵他嘴臭
“你”張老頭伸出皺巴手指,氣得胡須亂抖,“白天師,你就是這么管教它的沒、沒有教養”
他還想反駁,白彥突然道“行了。”
兩個字,不輕不重,也沒特殊語氣。
張天師卻硬生生地收回舌尖的字語,瞬間憋得老臉發黑。
其他人也都噤聲。
白彥面沉如水,明顯已經很不高興,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
“承蒙張老天師對我如此信任,新城區集體失蹤事件,我確實已有大致方案。只是”
白彥視線下移,伸出指節狀似隨意地敲了敲面前空掉的茶盞。
“我家小朋友,還輪不到他人說教。”
整個臨時會議室內,鴉雀無聲。
白彥拍了拍西裝袖口,站起身來“說正事吧。已經下午三點,我需要四位天師在六點之前,做好我安排的輔助工作。”
第一天師懶得再走形式,直接道“新城區的情況比較復雜,背后的人,我們姑且稱他是人,采取了復合招數。他首先使用迷魂陣法,讓外界的車和人無法進入城區里。而里面的居民,則已經被他轉移到了陰陽交界地帶。為了能管理好如此龐大的人數,不排除他已經殺死了幾十名居民制作成傀儡,協助其進行控制。”
“怎
會如此”所有人大驚失色。
青袍王老天師問你可確定”
白彥回答“這里距離新城區不過兩公里,稍加注意,便能感受到空氣中陣法邊緣的存在,很容易確認。”
青袍王老天師點點頭“我只能模糊有所察覺,但你說的應該沒錯。”
海市玄學部有幾位理論專家,老天師們也都經驗豐富,白彥說的,確實最符合當前實際情況,也都表示贊同。
“能這樣做的人,怕不是我們玄學界內的同行。”青袍王老天師面色沉重。
其他幾人回答“可是有名有姓的天師和道士,我們全都認識。品行個個沒得說,不會有誰做這等惡事啊”
簡然心道,鬼道士。
青袍王老天師起身,對著白彥作拱手禮“白小友,快和我們說說你的方案。都需要那些輔助工作,我們幾位在所不辭。”
白彥直接說出要求“我需要諸位按照我的吩咐,不出分毫差錯進行配合。”
“需要四位天師,分別前往新城區東南西北四個方位,對迷魂陣法進行破解。”
“注意,聲勢要大,設壇、點香、破陣,連續做法不要停。我需要你們從晚六點開始,持續忙碌到凌晨子時過。”
“但是,不要有任何實質進展。”
“子時一過,你們就借口年紀大身體熬不住,迅速收攤。”
“總之,營造出所有人在極力解決問題,卻收效甚微,盡可能地為我拖延時間。”
三名青袍師叔非常配合,連忙行禮應承下來“一切聽白大天師安排”
三人應答,四缺一。
“張老天師”白彥轉向白袍張老頭。
在海市玄學部的人和國家派遣的老資歷之間,他選擇道行更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