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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臊得沒法見人了(2 / 2)

    兩人在外屋門口相遇,清言當時剛炸完豬油渣,還想著給對方嘗嘗,然后,就注意到了男人的那種目光。

    他問男人今天怎么回得那么早。

    “活都干完了,就回來了”。男人是這么回答的。

    這句話之后,兩人之間安靜了下來。

    那會兒夕陽西落的速度很快,沒多大工夫就只留個腦袋尖尖在遠處的天際了,光線更暗了。

    清言也不是個遲鈍的人,而且也不需要多少敏銳的知覺,只看面前男人的眼神,他就懂了。

    畢竟正常沒人會用這種像要吃掉他整個人的眼神看他的。

    都是成年人了,還已經做過一次那事了。

    清言不覺得冒犯,反倒心跳漸漸加快。

    他微微仰頭,目光如水,嘴唇微張,像有千言萬語,但只一個眼神流轉,又好像將那千言萬語已盡數說完。

    一切已在不言中。

    清言垂下眼皮,遮住仿佛含著股春水的眼眸,別開頭,露出側面白嫩不設防的頸子,表達著某種順從與邀請。

    一只大手伸過來,靠近他的頸側,清言的眼睫顫了又顫,像風中脆弱的蝴蝶翅膀。

    手指越來越近,已經能感受到對方手心里的溫度了,他閉上了眼睛。

    “噼啪”灶膛里的柴火恰在這刻炸出一個小火花,聲音不大,但在安靜極了的此時,卻不亞于夏日悶雷。

    像是打破了什么幻境,頸側的溫度倏地離開,清言一下子睜開雙眸,面前高大的身影已轉身邁步,眼看著準備朝里屋走去。

    清言咬了咬唇,立刻追了過去,幾步繞到男人身前,張開雙臂,攔住了對方。

    男人停住腳步,身上的長衫一角微微晃動了兩下,又歸于平靜。

    他的臉幾乎完全隱在陰影中,看不清他的神情。

    不大會兒,他再次邁開腳步,試圖從側面繞過面前的人。

    清言固執地側身,又從另一個方向攔住他。

    男人的腳步又一次停住了。

    “噼啪。”灶膛里的柴快要燒盡了,殘留的火星微微閃爍。

    屋子里的光線更暗了。

    僵持沒有太久。

    在灶膛里最后一點火星燃滅之時,男人大步上前,微躬身,用有力的臂膀一把攔腰抱起清言。

    清言的心一下子像飄上了半空,接觸到對方堅硬灼熱肌肉的皮膚一陣酥麻,不由自主在喉嚨深處發出聲含混到幾乎無法聽見的“嗯”。

    然后,在下一刻,天旋地轉間,清言就被放到了地上。

    急急的腳步聲響起,被擁抱的感覺一下子抽離,清言怔愣地抬眼去看,哪還能看見男人,只看見面前剛剛被關上的門。

    清言在原地愣了一陣,不敢相信地瞪著那道門。

    過了幾秒,他瘋了的兔子一樣跳過去,試圖推開門,卻發現門板已經在里面拴上了,根本推不動。

    清言抬手就敲門,砰砰敲了幾下。

    沒人應門。

    清言喘著粗氣,胸口快速起伏,氣壞了。

    里屋的門沒鎖太久,不大會邱鶴年就換好衣袍出來了。

    從那時候起,清言就不大和他說話了。

    其實,清言那會已經不氣了,人家累了一天了,第二天還得起大早上山,時機上確實不合適。

    但被拒絕總是難堪的。

    而且,兩人當時什么話都沒說,一切都在無言中進行的,清言完全可以厚著臉皮勸自己,當時他其實沒那個意思,只是跟他相公鬧著玩而已。

    他表現得好像也沒怎么明顯,也許邱鶴年就是這么認為的呢。

    可是,清言想,如果當時他沒發出那聲雖然低,但近距離肯定能聽清的蕩漾到骨子里的“嗯”聲的話,這個說法可能聽起來就更合理和完美了。

    其實,清言不是在和邱鶴年冷戰,他只是實在臊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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