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拒絕的理由(1 / 3)

    水盆翻了,心跳亂了。

    屋子里安靜極了,坐著的、站著的,一個耳根微熱,一個臉頰通紅,都各自扭開頭,一個盯著地面,一個盯著窗子。

    就好像世界靜止了一般,只有二喜被哐啷聲驚到坐起,正機警地往這邊看,在發現并沒有危險后,又靜靜趴臥下來。

    過了一陣,又好像世界突然開始運行,坐著的和站著的都忙活起來,一個穿上鞋子撿起盆子,一個小跑著拿了抹布去擦炕沿濺上的水。

    在躺下睡覺之前,像是保持著某種默契似的,誰都沒再說話。

    昨晚油燈熄滅后,清言躺在熱乎乎的炕上,眼睛睜著,咬了咬牙,在被窩下的手向身邊摸索著,在初初碰到身側人的指尖時,他感覺到對方手指輕輕一顫。

    清言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繼而,他一狠心抓住了那只溫熱而干燥的大手。

    那只手任他抓著,但只是放松著,并沒回握。

    清言正在心里拼命鼓勵自己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可就在他打算有下一步行動時,他抓著的那只放松狀態的手,突然輕輕挪開了。

    溫熱的觸感消失,清言不再含蓄,他直接伸手到對方肚腹處,又抓回那只手,緊緊握著手里。

    被他抓住的手,往回掙了掙。

    清言咬著牙沒松手。

    過了一會,在清言打算掀被子就起的時候,他抓著的手終于反手握住了他的,大手包覆著清言小兩號的手,緊緊的,有種結實盈滿的疼痛感。

    清言呆了呆,剛才人家不理他,他倒是越挫越勇,現在給了他回應了,他反倒一下子委屈涌上心頭,鼻子都酸酸的。

    黑暗里,清言的胸口微微起伏,他情緒有點激動,但仍努力壓制住,輕聲開口道“我有什么不好嗎”

    幾乎在他這句話最后一個字剛說完時,身側人就給了他語氣堅決的回應“你很好。”

    清言更委屈了,“那你為什么”后半句他沒好意思說出口,可意思已經很明白了。

    這一句話之后,屋子里又安靜了一陣,在清言幾乎以為對方不打算回答了而感到失望時,他聽見身側低沉的嗓音輕聲道“清言,你不記得那晚你說過的話了嗎”

    “什么話”清言記得那晚他除了求饒外,幾乎什么都沒說,做完了那事就筋疲力盡地睡著了。

    等了一陣,男人沒回答,清言正想開口追問,腦子里卻突然嗡的一下,暫時忘卻的一段記憶浮現了出來。

    他露出吃驚和尷尬的神色,那天清言喝了太多酒,再加上體內的藥力影響,整個過程都不是太清醒,所以他忘記了,在結束之后,他和男人其實有過短暫的交談。

    似乎意識到對方想起了什么,男人一直保持沉默,給他時間整理思緒,并沒催促。

    新婚夜那晚,邱鶴年是后來才意識到自己失控了。

    新夫郎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堪稱可怕的痕跡,整個人都被折騰得意識不清,虛弱地躺在大紅色的被褥上,臉頰不正常的紅,身上的皮肉卻雪白到毫無血色,連胸口的起伏似乎都不明顯了。

    那一幕,幾乎是觸目驚心的。

    邱鶴年知道自己出了問題。他自認脾氣算不上溫和,但絕不是暴戾之人。

    清言是他娶進家門,要跟他過一輩子的夫郎,就算兩人成親了才第一次見面,并談不上什么感情,他也有責任珍惜和保護他。

    可那晚,他剛開始還能保持理智,在身下的人說疼時,注意著動作的幅度,可不知道從什么時刻起,他就失去了理智的控制,意識明明還保持著部分清醒,卻完全沒法約束自己的行為。

    在那一刻,邱鶴年清楚地感知到,在他的腦子里,只有肆虐暴戾下的獸性般的欲望,沒有人的理智和自控。

    他在安靜的夜里,坐在床頭,在昏暗的油燈燈光下,看著頭枕在自己腿上,側身蜷縮著睡著毫無意識的小夫郎,沉思了很久。

    那之后,他替小夫郎涂抹了治療外傷的藥膏,又替他清理了身體。

    在他給對方穿上衣袍試圖擋住那些刺目的傷痕時,小夫郎醒了。

    剛睜眼,漂亮又虛弱的小夫郎就紅著眼眶嗚嗚咽咽地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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