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秀珠抱歉的笑笑。說完帶著抱怨的口吻道“都怪我男人,他自己送過來就是了,非說有人說閑話,要我送過來,人家楊營長都不在意那些事,我在意什么部隊這么大,都快把我繞暈了。”
然后又不太確定的伸手指著問“就是那家嗎”
最先開口的婦女點點頭,“對,你是楊營長親戚嗎人家昨天就把酒席辦了。”
聽到這話,金秀珠笑得無奈,“哪是什么親戚呀我
男人之前跟他愛人相看過,后來沒成,前段時間端午節看表演回家路上不是遇到了嗎他人大氣,喊我們過去吃酒,本來都忘記這事了,前天還特意來了家里一趟,我們周末真有事,就沒去,但人家都上門了,我們兩口子也不好落了人家面子,想了想還是隨點禮金吧。我男人覺得這事他出面不好看,就讓我來。”
也不知道這樣合不合規矩,我隔壁的大娘說現在是新時代了,不講究那些,心意到了就行,所以我就過來了,希望他們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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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婦人互相看了看,眼里露出幾分異樣,最后那個年長的那個婦人點點頭,“是這個道理,心意到了就行。”
“那行,謝謝你們了,我先把東西送過去。”
婦人還起身送她,“哎,別再走錯了,后面那個就是,他們小兩口不一定在家,但老人應該在。”
“好。”
金秀珠牽著女兒的手去了后面那家,剛出門就聽到婦女在說“我看到拿了不少好東西呢”
一路沉默的付燕燕突然抬頭看她,“媽媽待會兒看到人也這么說嗎”
金秀珠笑了,“自然不是。”
付燕燕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突然發現有些看不透金秀珠的心思。
不過正如那個婦女說的,楊營長兩口子都不在家,母女倆到了門口時,只有一個老太太在曬衣服。
老太太年紀看著要比吳婆子年長些,頭發幾乎全白了,眼角皺紋很多,看到金秀珠母女倆,皺了皺眉,眼神帶著幾分打量。
金秀珠客氣問“大娘,這是楊營長家嗎”
老太太猶豫看著她,“對,你是”
金秀珠一笑,“我男人和楊營長是朋友,姓江,昨天家里有事沒能來參加酒席,今天特意讓我過來把禮補上。”
說著就把籃子里的東西拿出來。
老太太看到她從籃子里拿出糕點和紅包,眼睛都亮了,臉上立馬堆起笑容,“快進來快進來,怎么這么客氣呀”
“都是朋友嘛。”
金秀珠笑著道“家里還有一大堆事情要做,嬸子快拿著,我就先走了,可別跟我客氣。”
“哎喲喲”
老太太一聽她這么說,假意客氣道“那怎么好意思”
手卻在身上搓了搓,激動地接過金秀珠手中的糕點和紅包。
金秀珠跟她熱情說了兩句,然后就離開了,路過剛才走錯的人家,還特意在外面跟三人打了個招呼,“三個嫂嫂,我先走了,剛才真是謝謝。”
三人見狀,問“東西送了嗎”
“有人在家嗎”
“有的,老太太在家,送到了她手里,人還挺熱情的。”
三人聽了笑笑不說話,看金秀珠這年輕的模樣,就知道人家還是小媳婦,才過來這邊沒多久,什么都不知道。
關于楊家的事,住的這么近,她們早就聽說了不少,剛才金秀珠沒來時她們就在聊昨天的酒席,也不知道老太
太怎么想的,非要在酒席上讓孫子喊媽,孫子不喊就打,鬧得現場很難看。